分卷一只阿袋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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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薛北望想得出来。 他抬手解开系结,纱罗落地,薛北望见状慌忙走入车内,拉过他的手再度将那披帛系上。 动作很轻,气急也舍不得用力,那披帛再一次松松垮垮挂在腕口。 白承珏合眼轻叹,抬手道:你以为单凭这个挡得住我吗? 薛北望心里明白这一块披帛牵制不了白承珏什么。 可迷药伤身,镣铐又舍不得往白承珏身上用,仅有一块披帛作为二人间薄弱的牵连。 薛北望放狠话道:在我眼皮子底下,闵王觉得自己走得了吗? 白承珏轻声道:被本王利用了那么久,七皇子倒依旧痴心不改?难道还当真以为就你也入得了本王的眼? 闻言,薛北望不怒反笑,单膝跪在白承珏面前扯了一把披帛,迫使着白承珏凑近。 那便让你日日看着,一日入不了便一年,一年入不了便十年,我与闵王日日耗着,待闵王终有一日眼中有我。 放完狠话,薛北望看着的白承珏双唇微启,思量许久该不该凑上前咬一口。 终是蜻蜓点水的触上白承珏唇瓣:别想着从马车上跳下去,哪怕你死了,也是我的人! 言辞气势逼人,实际上耳根都红了,薛北望松开抓着披帛的手,离开马车,生怕相隔距离会拉扯到白承珏,憋得难受,手仍搭在帘子内。 薛北望轻声道:刚刚我那些话是不是太过了? 小木子瞥眼便见薛北望红得滴血的耳根,道:他真是闵王? 这一提,薛北望回想起不久前对白承珏的称呼,眼看是瞒不住了,点了点头。 小木子咽了口吐沫,怯怯地看向薛北望,慢慢消化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