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与训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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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周,阿瓷才被送回琼楼。 芳给他换了一身皮,被捅烂的两个穴也重新“替换”了。 是的,替换。 那些皮肤和组织是芳用阿瓷身上的细胞克隆出来的。 贵有贵的克隆法,便宜有便宜的克隆法,不过对从事情色行业的妓女来说,这个便宜也没便宜到哪去。 绿柳和阿瓷理所当然地被问责了。 巧的是,阿舟刚好过来找阿瓷。 阿瓷一个人认下了所有罪责,被灌了春药束缚在木马上。 居然还没死? 被阿舟玩过的妓女,基本上第二天就死了。 有点意思。 阿舟开口,让金嘉铃放过了阿瓷和绿柳。他在角斗场上如日中天,背后的主子是金嘉铃惹不起的存在。 乌蒙希斯交代了不能让阿瓷好过,但把阿瓷交到这怪物手里估计也讨不了什么好处, 金嘉铃思衬一番,觉得把阿瓷交给面前的人折磨也算如了乌蒙希斯的意,便答应了。 于是关在柴房里的绿柳被放了出来,骑在木马上的阿瓷也迎来了第二轮蹂躏。 阿舟把阿瓷从木马上扯下来,不顾男妓的身体状况,再次实施强暴行为。 男妓嘴里塞着口球,只能用鼻子大幅度的呼吸。 阿瓷被灌了不少催情剂,身体粉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再加上身上汗津津的,看起来更可口了。 “唔~” 阿舟把手指探进男妓的屄穴,水汪汪的,并且完好如初了。 看来琼楼没在这个妓女身上少下功夫。 腥臊的淫液黏在指头上,男人碾了碾手指,随后把手指探进了男妓的红唇之中。 阿瓷意识不清,却也没忘记伺候客人的本分,用大牙牙床轻轻的咬男人的手指,腥咸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兰舟眯了眯眼睛,骂了一句,“真贱!” “嗯~~~” 男妓不满地哼哼,迫切地想找个什么塞进下面两个洞。 兰舟偏不如他的意。 蛇一样的性器官撑满口腔,尖利的倒刺立刻让阿瓷痛苦起来。 “唔——唔——” 融合了动物的基因,兰舟的体液比普通男性的体液气味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阿瓷分不清那到底是鱼腥味还是其他别的什么味道,只是痛苦地干呕,想把那两根让他又疼痛又窒息的东西吐出去。 “呜呜唔——” 尖刺刺穿了口腔,鲜血从阿瓷的下巴淌出来。 舌苔全被倒刺破坏掉,口腔完全麻木了。 男妓痛苦的神情和哀鸣并没有赢得施暴者的同情,兰舟在阿瓷嘴里把鸡巴肏硬了,于是把人提上来,操到了两只穴里。 “呃!!” 屄穴和菊穴饥渴难耐的痒意瞬间被剧烈的疼痛掩盖了,阿瓷痛得痉挛,两只穴绞得紧紧的。 兰舟可不惯阿瓷这脾气,猛地一顶,连皮带肉地撕扯。 男妓狠狠地抠着兰舟的手臂,往下一拉,兰舟两臂立刻多了几道血印子。 受了伤让兰舟胸中那股暴虐之意更加汹涌,阿瓷被抓着头发挨了一巴掌。 到了后面,痛觉渐渐麻木,春药的作用又占据了上风。 麻痒从穴肉深处传来,阿瓷扭着腰迎合兰舟的动作。 鲜血和骚液从鸡巴和骚屄的连接处溅射,合着操逼的节拍,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兰舟也没想到这样男妓都能兴奋起来,真是骚的没边。 “你要是想救她们出泥潭,一味地带她们受过是没用的,你要想办法变强,让所有人都畏惧你,你才能左右别人的命运。” “你这样说,还不是在替别人卖命?” 阿舟摇了摇头,“我也是一步一步爬上来的,最开始的时候,我和你差不多。”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以前也是卖的,只不过我卖的是前面,你卖的是后面。” “你?卖前面,有人会点你吗?” 阿瓷回想起兰舟底下那东西的模样,不相信有人会喜欢。 “当然有!总有人有特殊癖好呀……不过这样的人不多,赚不到什么钱,要不然我也不会到角斗场去了。” “角斗场很能赚钱吗?” “哪个行业做到顶端不赚钱?等你成了琼楼的头牌还愁赚不到钱?恐怕到时候赚的比我还多!你看看我,不过是在角斗场上有了点名气,仗着我背后的主子,金嘉铃就不敢得罪我。你要是靠着卖逼,巴上了更厉害的金主,不愁拿捏不了金嘉铃。你看那老鸨子敢对鸦雪说一句重话吗,还不是得‘姑奶奶’、‘姑奶奶’的哄着。” 兰舟当年的一席话,对杨鱼影响颇深,几乎就是那时候,他要往上爬的念头,就开始萌芽了。 自那以后,那个纯洁的阿瓷,就渐渐死去了。 “美人,好久不见啊——” 也就兰舟,还能戏谑地对着杨鱼这张天怒人怨的脸,调戏“美人”两个字了。 杨鱼已经取了药,也不想和过去相识的人有什么纠缠,只是点了点头,就准备离开。 “最近混得挺不错嘛,居然成了机械手,还和白浪人那家伙混在一起!” 杨鱼停下了脚步,“你怎么知道?” 他实在不想过去与现在再产生什么联系,尤其是兰舟作为他当男妓时的客人,不应该再涉足他成为机械手以后的现在。 他做了机械手这件事,就只有那几个人知道,在漫游空间或多多柠接单的时候,他都是用的代号“游鱼”,没人知道杨鱼就是“游鱼”。 “廉贞说的嘛,她和我关系还不错……你当机械手也挺好的,总比当妓女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