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能打几分。

    徐成认真盯住付星舟片刻，坚定回答：“老板的脸能拯救世界。”

    “这才对嘛。”

    徐成转过头，三秒后绿灯。等车上了高架桥，他没忍住，噗嗤低头笑了一声，然后一秒抬头正襟危坐。

    付星舟脸色阴沉，“徐成你胆子大了。”

    “老板，我不是那个意思。”

    “做好准备吧。”

    徐成脊背一惊，“什么准备？”

    “我刚刚要去开房的。”

    徐成没转过弯，“啊？”

    徐成明白了，“啊……”

    老板刚才是要跟那人……他感觉心脏一揪。

    老板做什么都与徐成他无关，他们是雇佣关系，他们毫无关系。

    可为什么现在一丝难过缠住心口，拉扯心脏？

    付星舟做什么，徐成都不会怪罪。因为在徐成眼中，付星舟是他的大恩人，帮他还清债务，让弟弟上了更好的学校，让他能赚钱，他的生活在变好。

    有时候在付星舟入眠后，徐成会想，这样的生活是不是没了尊严？

    当月光洒进，暗淡的光芒笼罩在付星舟身上，徐成挡住落在付星舟脸上的光，贴在身上的温度，或许他这辈子就是如此。

    如月光般，光亮却不温暖的恋人。

    徐成轻轻叫，叫付星舟，“亲爱的。”

    轻轻地，轻轻地，声音像一片雪花，融在月光里，毫无重量。

    车还在高架桥上，徐成迅速回神，整理好表情，“早知道你在干好事，我就不应该来接你。我这可算加班啊，要给我打三倍工资。”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