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一种劫后余生的错觉，明明才刚开始。

    突然尖锐的疼咬上身，短暂的停顿之后疼痛上涌得格外猛烈，柯向哲拧眉，忍不住攥紧了自己的手腕。

    痛感过于熟悉，柯向哲知道，黎樾换了藤条。

    十下下来，柯向哲身体绷得太紧，不自觉有些颤抖。

    柯向哲在科普文章里扫到过，疼痛可以导致一种快感，跟多巴胺带来的快乐不同，它导致的是一种满足。

    具体是什么，柯向哲没记住，他只知道，自己似乎切身体验到了。

    实践远高于理论。

    藤条没继续落，而是压到了背上。

    “起来，弯腰，手撑膝盖，身体放松。”

    柯向哲照着黎樾的命令做好姿势，身后撕扯的有些疼。

    这个姿势很难紧绷肌肉，被扯开的韧带也微微有些难受。柯向哲本身柔韧度不太好，好在黎樾只让他撑到膝盖，再往下一分柯向哲都能表演一个原地折断。

    “五十，数着，到了喊停。”黎樾说。

    柯向哲没说话，黎樾也没等他说话，藤条利落地抽了下去。

    剧痛让柯向哲眼前一黑，身体轻微往前冲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摔倒。

    黎樾又加了几分力，打得比刚才还要疼。

    “能保持吗？”黎樾伸手扶了柯向哲一下问到。

    “能。”柯向哲下意识应声。

    破空的声音带着疼痛，柯向哲小腿紧绷着勉强让自己保持住平稳。

    “姿势不对，就重来。”

    黎樾每一下都落得很重，藤条造成的疼痛尖锐，柯向哲坚持了十下身体又开始打晃。手心开始出汗，裤子不是纯棉的，两者交叠使得柯向哲扣着膝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