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交锋（上）

    一直尾随於後的疾影梭并未和黑cHa0号一同驶向礁湾深处，在血礁湾的外缘便停了下来。然後调转方向，朝外海驶去。

    玄鲲举起腰间长刀，水手会意，立刻架起逆麟Pa0，令那Pa0口对准礁外方向。在那Pa0轮辗过甲板的辘辘声响中，楚澜月却觉得浪涛打在船身的声音都没有自己的心跳声那样大声。

    位在桅杆顶端的了望手吹响螺号，洪亮的号响划过凝滞紧绷的空气，随着螺号而来的是：「前方发现船只──」

    已和黑cHa0号拉开距离的四艘疾影梭亦挥起了墨sE的旗帜，隐现在浪声之中的是隐隐约约的鼓声。那鼓声如闷雷，由远而近迫近了黑cHa0号。

    即将沉入海面之下的夕yAn余晖，映照在远处的六艘破阵铁船。那六艘破阵铁船上悬挂着沧澜的旗帜。包覆着玄蓝sE的钢铁，船侧亦密密麻麻伸出无数Pa0口，以包围的阵型往黑cHa0号缓慢驶来。

    楚澜月看见破阵铁船，只是抬手示意玄鲲稍安勿躁，玄鲲g起嘴角，无奈睨她一眼。

    她闭上眼，静听浪cHa0，直到浪cHa0和自己的呼x1声与心跳声彷佛合而为一，节奏同步。楚澜月才缓缓开口，而她的声音却似乎不是从她的嘴里发出，而是自那翻腾的海浪里传来，包覆着铁船，每一个人都能听清。

    「伏鲸口水师众将士且听！」

    「本g0ng楚澜月为抚慰沧澜先王、为拯救沧澜诸民，誓师讨逆伪朝！尔等此番远道而来，兵戎相向，不过是伪朝博弈的弃子。」

    「朕念尔等皆为沧澜JiNg锐水兵，守护海疆有功，不该枉Si於血礁湾。凡此刻卸甲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