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回：被窝里的距离与悸动

    柳清香点头。她没有cH0U回手，就那样坐在床沿，另一只手把被角掖好。青时的呼x1渐渐平稳绵长，鳞纹慢慢褪了一些，从下巴缩回颈侧，颜sE也从幽深的青变淡成浅灰，最终只剩下锁骨上方那几道若隐若现的纹路。

    柳清香看着她睡着的脸，心想自己大概是完了。

    这天夜里青时醒过来的时候JiNg神好了很多，让柳清香煮了一碗红糖姜茶灌下去，喝完开始嚷饿。柳清香把白天买的青团和粽子热了端过来，青时盘腿坐在床上啃青团，啃得嘴角全是豆沙馅，柳清香拿了纸巾递过去，青时直接仰着脸等她擦。

    柳清香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但还是弯下腰用纸巾把她嘴角的豆沙擦乾净了。擦的时候指腹隔着薄薄一层纸巾碰到青时的唇瓣，温软的触感让她手指一颤，纸巾掉在被面上。

    青时眨了眨眼，琥珀金的眸子里恢复了一点光，带着促狭的、弯弯的笑意。

    「柳清香，」她凑近一点，鼻尖几乎碰上柳清香的鼻尖，「你擦嘴就擦嘴，手抖什麽？」

    「滚。」柳清香耳尖发烫，把纸巾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吃完早点睡。」

    「你睡哪？」

    「我睡地铺。」

    青时拍了拍身边的床面，墨绿sE的裙摆在被面上铺开，像一片安静的荷叶。「床这麽大，你上来睡嘛。」她说得轻轻松松的，语气跟说「粽子要不要蘸糖」一样自然，「我又不会吃了你。」

    柳清香站在床边看着她，床头的暖灯在青时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橘sE光晕，把那些褪淡的鳞纹照得像水面上细碎的涟漪。青时仰着脸看她，琥珀金的眸子亮晶晶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青团的糯米粉。

    「你怕我吗？」青时歪着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