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被晕后跑路(彪郊沙发打种/失/姜文焕出现)
书迷正在阅读:弄疼师尊让徒弟很兴奋 , 【海贼】成为海贼世界神明后的我决定去死 , 批软多汁的话会被cao翻哦 , S级普通人 , 第二个跟第十二个女朋友 , 别无居处【GB】 , 穿书恶毒师尊后,他翻车了【总受/双/np】 , 诞幻(全息1V1) , 败娇(1V1) , 擎羊异神录(短篇小说集) , 舔到哥身上有前途 , 向上生长
崇应彪勾住殷郊软舌含在口中,用牙齿从外到内深入碾弄,给予殷郊被野兽拆吃入腹的真实感。比起恐惧更多是快乐,酥麻痒意自舌尖涌向咽喉,殷郊主动沉浸在被崇应彪粗鲁地吸唇吃舌,他喉结起伏,回味起为男人粗热鸡巴口交的滋味,不禁又嘴馋。 来不及吞咽的口涎溢出嘴角,同样止不住动情的呻吟。殷郊臀部配合崇应彪耸动动作抬起,长腿勾在他公狗腰上,方便男人滚烫掌心伸进裤腰、握住臀肉向两边掰开,空虚的后穴一张一合。 “骚穴发大水了,淫水流了我一手。”崇应彪放过殷郊唇瓣,在他耳边吐息,又热又撩,可某人并不领情。殷郊摆头躲开,他是来找人肏穴的,不是谈情说爱的,他下意识咬唇,一阵刺痛传来,是唇肉被崇应彪嗦得红肿、满是细小伤口。 后穴渗出的肠液填满臀缝,被崇应彪大手涂满臀瓣,滑腻间有一丝丝凉意,烤得殷郊体内一把欲火更甚,他空闲双手褪下裤子,未着内裤的光裸下体朝崇应彪的阴茎上撞,“你快点进来……肏我……” 臀肉悬在空中荡出肉波,一片淫靡水痕甩出透明粘液,头顶暖黄色灯光晃得殷郊流出眼泪,一种白日宣淫的荒唐感袭上心头。他在做什么?崇应彪说在做“爱”,于是殷郊跟他到家里来被“爱”,可真正爱他的人在哪? 殷郊看一眼玄关上的花束,因室内过于暖和的温度而加速了腐朽,就像他被精液浇灌的内里。他的走神惹来崇应彪的不满,崇应彪掌掴手下臀肉,“啪”“啪”击打声中夹杂殷郊粘腻的闷哼,半干乳白的淫水在崇应彪指间拉出细丝,像围困猎物的蜘蛛网。 臀尖被打的发烫,皮肉是果实烂熟即将掉落枝头的红色,崇应彪连带殷郊胯部向上托起,他仅解开裤头,剩余衣物堆叠在跪在沙发的膝盖处,对比出自觉脱光的殷郊真是放荡无比。 崇应彪握住熬人性器的柱头,在肉嘟嘟穴口顶撞但不插入,前后左右涂抹的腺液和殷郊水穴里的淫汁儿在身下布料洇出失禁般的深色湿迹。 尚未被正式插入,靠着穴口浅尝辄止的龟头顶撞,一阵阵电击似的酥麻贯穿殷郊全身,爽得翻起白眼,饥渴后穴将原本留在甬道内的精斑融化了再吮吸润滑。 他后穴朝天,双腿被崇应彪压制两肩,这个体位能让男人鸡巴向下打桩,对着穴眼挖掘开凿。 “彪……彪子……”殷郊情欲迷眼,露出一节舌尖搭在水红唇瓣上,含着崇应彪名字打转,勾引男人向漩涡中央更近一步。 被欢喜的人喊昵称,大大满足崇应彪的男性征服欲,他鼻尖热汗落在殷郊肌理分明的腹部,那里正因情欲不得满足收缩痉挛。 崇应彪胯下肉柱硬得发疼,他长呼一口气,对准殷郊后穴猛一坐下,20多公分的鸡巴如巨龙入洞,瞬间贯穿整个肠道,睾丸凶狠打在臀肉上榨出无数甜蜜汁水。 肠道肉粒被暴力碾过,前列腺肉块被肉冠勾扯在夹缝中肿胀,肠液和腺液似女性高潮时吹水喷出,殷郊阴茎泄出的精水射在下巴上,淌在乳缝中。 “啊……太深了……”殷郊缩紧穴肉,又痛又爽地剧烈呼吸,他连抬腰迎合的气力都丧失了,只觉得自己肉身被崇应彪肉杵打碎捣烂,变成专吃他鸡巴的穴套子。 崇应彪不等他害怕怯场,公狗腰上下摆动,柱身前端的肉冠拉扯着穴内媚肉平整再叠起,每一下都肏到穴心最深处,撞得殷郊呻吟声稀碎,低哑清脆的声线在哭泣中尽显潮湿魅意。 其中模糊的词句是“难受”、“太深”和“爸爸”,崇应彪以为肏得殷郊哭爹喊娘,干得越发卖力激烈,他阴茎上血管暴起,埋在温泉似的穴道里被蠕动肠肉按摩。 下午才挨了一顿肏的穴口被肉棒根部撑至透明,肉褶成一圈岌岌可危的薄膜,被崇应彪粗硬的耻毛刺出血丝,混在飞溅的淫水中。 殷郊后庭吃着整根鸡巴,肉刃在他腹部胡作非为,坚硬龟头将腹肌顶出山丘,还换着地儿耕耘,磨烂前列腺、肏穿结肠口,快意在殷郊头皮堆积、酝酿、炸开,他眼前是一场绝美的烟花盛宴。 他心想这辈子离不开男人了,可能是爸爸殷寿,可能是见面不足一天的崇应彪,也可能是他发艳照分组中的某一位联系人,再甚者,他谁也不要但谁也不能没有他。 “郊郊……你好看死了,被我肏得好看死了……我死你身上都愿意……”崇应彪被迷得七荤八素,手掌从掰扯肉臀中间的菊穴,滑到殷郊颤抖的大腿根,再到每一个毛孔都在分泌汗液的纤长小腿,细腻光泽的蜜色肌肤让崇应彪爱不释手,殷郊的姿势像是承受他所有暴虐因子的精盆。 被捣了几百下,殷郊尖叫着说要尿,穴内烂熟媚肉逮住腺液肆流的龟头咬紧,崇应彪肏得大汗淋漓实在拔不出,双手按住他粉红滑腻的膝盖窝推举,腰臀全力下压让柱头肉冠卡在结肠口,像在女人子宫内中出一样,崇应彪精窍一开,机关枪似得射出精液打种,殷郊疲软的阴茎抖动,失禁尿出淡黄液体。 他白眼一翻,是彻底爽晕在一摊混浊淫靡的水液中。崇应彪向上拔出鸡巴,大量白色粘稠的液体争先恐后涌出肏成圆洞的穴口,落在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沙发上。 男人一撩湿发,骂自己又没戴套,他是将殷郊说的放在心上了,忘记自己从没往家里带人,也没有正儿八经的性生活,自然是没有准备套子的。 崇应彪甩了甩鸡巴头上的液体,脱干净碍事的衣物,去浴室中和好浴缸的水温,回头横抱起比他高壮的殷郊放进去清洗。热水涌入穴口带出浊液,昏睡中的殷郊微微皱眉,蜷缩着摆出缺乏安全感的姿势。崇应彪觉着蹊跷但没多想,专心清理殷郊下体。 结束后将人裹在柔软睡袍里放卧室床上,崇应彪算是理解什么叫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了,他这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他更像个服侍公主的丫鬟。 找了数据线给殷郊没电的手机充上,崇应彪才回到床褥上,从后背搂过殷郊,他习惯裸睡,清洗好的光裸鸡巴好巧不巧卡在殷郊臀部中间,隐藏在臀缝的淫浪小嘴已然闭合,当真是天生适合交合的尤物。 崇应彪满足的咂嘴,亲在殷郊美艳脸蛋上说“老婆晚安”,接着关灯睡觉。他梦里笑得有多开心,醒来发现空无一人的冰冷床边就有多荒缪,他大骂一声“草他妈的”,晨勃的烦躁感都没发压过他的怒火。 崇应彪打开手机,准备下回蓝鸟去翻和殷郊的私聊记录,怕不是自己被仙人跳了。指纹解锁后发现屏幕停留在微信界面上,对面是殷郊趁崇应彪睡觉时操作加上的好友,唯一一条记录是转账的花钱。 崇应彪手指摩挲殷郊给他自己备注的真名,心中郁闷一扫而空,随之而来是一点点失落。他把备注改成老婆,发出去许多问候消息,想着他得做点什么,让他们俩关系不再是纠结一两束花钱的那样。 他溜着鸟走到客厅,仔细收拾殷郊会留下的痕迹,路过那束一晚上就变色发黑、垂头凋零的花束,随手扔进垃圾桶里,计划下次买更好的。 殷郊手机不停传来振动,频繁消息提示里可不只有崇应彪的。他看也不看,在表弟路虎车的副驾上闭目养神,姜文焕看他刀削斧凿的侧脸,喉间瘙痒得用舌尖顶住上颚。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