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迹

和公主。”

    瑶瑶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那丝迷茫被压下。她点了点头，对着手机说：“我明白，沈律师。谢谢您。”

    学校的处理像一块巨石投入水中，激起涟漪，但并未带来Lucky和公主的任何消息。凡也的电话持续关机，社交账号最后一次更新停留在事发前一天，此后一片Si寂，仿佛人间蒸发。

    “他躲起来了，但宠物总要处理。”云岚冷静分析，手里捧着瑶瑶给她倒的那杯水，没有喝，只是握着，“受伤的狗需要医治，猫需要安置。他不会一直带着它们。而且高利贷的事情也没有处理完，那些人肯定要满世界找他的。”

    瑶瑶坐在沙发另一端，听到“高利贷”三个字，心脏猛地一缩。

    她当然知道高利贷的事。凡也欠了一PGU赌债，那些催债的电话曾不止一次打到她的手机上——在凡也还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替他接过无数次，替他圆过无数次谎，甚至替他垫过几次钱。她以为那是“同甘共苦”，现在想起来只觉得恶心。

    “那些人……”瑶瑶的声音有些紧，下意识地攥紧了睡K的布料，“他们找过我。”

    云岚的目光立刻锐利起来，身T微微前倾：“什么时候？”

    “就那天晚上，我从医院回来之后。”瑶瑶垂下眼睛，回忆那些陌生号码打进来时的恐惧，“凡也失踪之后，有陌生电话打进来，一接就是那种声音——凶得很，问我知不知道凡也在哪儿，说他欠的钱该还了。我说我不知道，他们不信，说‘你是他nV人，你能不知道？’”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们分开了，他打了我，我报警了。”瑶瑶顿了顿，“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