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

    “你哥的情况你也知道，让他上学不如打工，我们白家，就指望你考上大学了。”

    母亲贴在我的耳边说，嘴唇不经意触碰耳廓。

    我看着我哥，村子里着名的傻子—白南，他跟往常一样，“嘿嘿”地笑着，衣服上还残留着口水印。

    “怎么还不开始，mama你是不是偏心小星？”白南挠了挠脏乱的头发，凑到我身边。

    一股淡淡的腥臭味扑鼻而来，我正想离他远点，他却反手将我拽住，拉近他怀里。

    他裤子湿了…不知道何时尿的裤子…

    “怎么会呢？”母亲拿出两根签子分别握在手心里，“谁抽到短的就不能上学了哦，小星，你先来吧。”

    我先是看向右手，母亲轻咳一声，我心领神会地抽出左手的签子。

    果然是长的。

    白南很沮丧，收起了往常的笑，不过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走回房间，收拾最后一次上学要用的东西。

    白南不是母亲的孩子，是被遗弃在垃圾桶旁边的，父亲在世的时候还勉强付得起我们的学费，他却在半年前因车祸离开了我们。

    开车的人有精神病，不用负任何责任。

    我讨厌精神病。

    但我不讨厌白南。

    “哥，＂我跟在他后面，”谢谢你。“

    我以为他会大哭一场，毕竟他最喜欢的除了上学，就是学堂里的那个女娃。

    他只是很平静地给了我个拥抱。

    然后将手抚在我脸上，用大拇指轻轻摩挲我的脸颊。

    像是某种兽的眼神笼罩着我。

    有次我放晚学，一进门就被白南扑倒在地上，他趴在我的胸口喘着粗气，整个人像从水里刚捞出来般湿透了。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