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局未收盘

「怎麽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晴然张了张嘴，却没有立刻说话。

    她的喉咙，还卡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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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子然立刻察觉不对，蹲下来，与她平视：

    「你是不是……做恶梦了？」

    那句话，像一根针。

    她的眼眶瞬间又热了。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那种点头，是——

    「我不想承认，但我撑不住了。」

    顾子然愣了一下，随即放慢声音，像怕吓到她：

    「嘿……醒来了就好，真的。」

    他没有追问梦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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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很自然地，把水杯递到她手边。

    「先喝一口水，好吗？」

    晴然接过杯子，手还在抖。

    水碰到唇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真的渴得厉害。

    顾子然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眉头慢慢皱起，却没有表现出来。

    他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你不是一个人醒来的，晴然。」

    那句话没有多余的承诺。

    却像把她，从梦里慢慢拉回来。

    她低下头，水杯贴着掌心，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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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梦到……最後只剩我一个。」

    顾子然没有立刻接话。

    过了两秒，他才开口，语气认真得不像平常那个Ai开玩笑的样子：

    「那是梦。」

    「而且——就算是现实，也不会是那样。」

    他抬头看她，眼神稳稳的：

    「至少现在，有我在。」

    窗外的光，慢慢亮起。

    梦，终於开始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