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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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忙，就不给你增添负担了。” “我知道的，兄弟。”宋磊两日没有合眼，声音里都透露着疲惫，“你现在离开平城了？” “是。” “好，等我把这些事处理好咱们聚一聚，好好喝两杯。” 两人都无寒暄的心思，讲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其实就算张春平此刻还在平城也是见不到宋磊的，今日除了一些重要场所被戒严外，所有和宋家相关人员都已被监视控制，丧葬期间不允许与宋家人接触，也不许靠近宋家半步。 返程时张春平车开得很快，终于在晚上十一点回到中州。 这两天大部分时间都在路上，开车时间太长，张春平早就处于高度疲惫的状态，然而他并不想回家，握着方向盘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这个点路上没什么人，只有路灯和街道两边五颜六sE的招牌还亮着。 张春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 他把车开到江边，打开车门点燃香烟。 徐徐晚风吹拂着他也吹拂着闪烁的江面，月亮挂在灰蒙蒙的天空，散发着柔和的微光，树上的知了、草丛里的蝈蝈你来我往叫个不停。 张春平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列表，有些出神地看着属于沈念的那串数字。 一阵裹挟着水汽的暖风吹来，给昏沉的大脑带来短暂清明，他呼了口气合上手机。 其实和沈念满打满算也不过认识半年，他没有任何理由在凌晨十二点去拨通她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