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端倪(4)

事而已，不会吃了你的！」他一边笑盈盈地说着一边蹲下身，语气颇有点自来熟的意味。

    凑近一点老板才发现，少年的笑容只是流於表面而已，皮笑r0U不笑的，眼睛连弯都没有弯，就像商业上客套礼貌的微笑，虚假而做作。

    如此热情开朗的笑意完全没有到达眼底，以至於那双本该带来暖意的深棕sE鹰眸中依旧没有半分温度，了无生气的宛若一池Si寂的湖水。

    距离拉近後，违和感也变得更强烈。早上的少年虽然也是默寡言，表情却是会有细微的变化，也没有眼前这种Si气沈沈的气息……他真的只是一般龙族与人族的混血儿吗？

    「……你、你你你是、是是是谁──」老板颤抖的话音戛然而止，一只修长的手指冷不防压在他的唇上，强迫他闭嘴。

    笑咪咪的少年蹲下身子，凑得更近了，近到老板好像能在那双眸子中看到自己面sE惨白的倒影，不是因为对方笑得太邪魅或是瘮人，而是因为一GU诡谲的冷意笼罩在他的身上，T温的流失让他脸上毫无血sE。

    「Ga0错了喔，现在是我在问大叔问题，没有让大叔发问呢！」

    少年说到这儿顿了顿，目光忽而一转，看向老板背後，神情一瞬间莫名地微微扭曲，好似很不耐烦，还带了点难以形容的微妙。

    表情的变化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快到老板以为是自己紧张过头眼花，少年又恢复方才那副灿烂至极的笑容，才继续说道：「时间不够啊……好吧，为了尽速解决，请大叔尽快回答我们的问题，诚实发言。」

    末了还好心地补上一句：「顺带一提，没有权力行使缄默权喔。」

    不同於冷冰冰的气息以及过於张扬的笑容，这回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