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拾叁-贰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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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兄何不问我去了哪里?” “去了哪里?” “行香苑。” 见对方一身斑斑血迹,当即明白了七八分,寇边城又垂眸自沏了一盏茶,笑道:“大人也是奇人,自己命在旦夕,还有功夫去杀别人——”突地腕部稍加着力,那碧色茶盏即激矢也似地飞出,一道流光般直逼叶千琅的眼目。 只怕反应稍迟一分即得生死立现当场,叶千琅面色从容眼眸不瞬,却陡然行气护体,令那茶盏在眼门前生生碎成几半。只是以重伤之躯杀了这么几个人,又遭如此试探逼迫,再难以内息罩护心脉,见他脸色突地惨白似纸,一口鲜血大半喷溅在茶盏上。 抬手拭去唇边血迹,还能举盏饮茶,淡淡道:“同为鼎炉,只有毁了别的鼎炉,我才能活。” 青润釉色上溅了一抹血迹,正是无穷碧映别样红,也愈衬得扶住茶碗的几根手指莹白修长,譬似玉石雕凿。寇边城面无不悦之色,仍脉脉微笑道:“那些鼎炉本也用得旧了,死了也就死了,只是寇某虽喜欢大人,但大人到底是客,客随主便的道理还是应当懂些。” 叶千琅却仍不慌不忙,放下茶盏,道:“寇兄既然好客,本钱又足,不妨再大方给些。” 受损的心脉亟待真气灌入,自褪了身上血衣,掉头就往床榻而去。 方才他要人要得强横霸道,此刻望见这主动裸裎的美人反倒端坐不动,只将欲去之人又拽回来,握过他那只染血的手,在他腕上细细嗅出血腥味中的一缕余香,柔声问道:“去赏花了?” 冰茶香气奇异,狡赖也狡赖不得,叶千琅微微颔首:“赏了。” “你该唤我同去。”眼前是一张不知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