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长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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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有时故意落败,薛离却恨他更甚,再往后,武力上打不过,便学会在嘴上找痛快。 云扬殊拿出纱布,一圈一圈绕过薛离的腰,伤口都包好,最后用手指勾了个结,“好了。” 他站起来,沉默着,觉得有些难过,除开师兄弟的身份,他把薛离当作了自己的孩子。 残月大师曾说他优柔寡断,有剑骨无剑心,难登大道。 薛离披上外衫,临走前,丢下一句“擂台上见。” 院门敞开,山里的夜风灌进来,不知是冷是热,林木的气味让云扬殊肺脏阻滞,想哭。 他是大师兄,在那群小鸡仔眼里,天塌下来总有他挡着,师尊断情绝爱,眼中只有大道,宗主对他寄予厚望,柳瑶当他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薛离曾是他最亲近的一个人,虽然是个小小的孩童,却会抱着他,拍着他的脑袋,安慰他:“师兄不要难过,小离会保护师兄的。” 可等到小离长大,偏偏伤他最深。 云扬殊心绪不安宁,一夜没睡,整日都精神不济,师尊第二次指出他的心不在焉后,将他赶了出去。 若是平常,便该反省自身,他却无论如何也没有那个心思。 再刻苦的人,也会有想要懈怠的时候。 “勘不破,便不要来找我。”残月大师的眼是冷的,云扬殊觉得他像一捧雪,软和,但刺骨。 云扬殊生来第一份记忆便是残月,再往前的事情都已经遗落。 那时他被捡回山上,残月银白的发垂落在他的手里,睫毛也结了霜,凡间只有老人才这般,可残月的面目至多不过十七八岁,瞳仁是暗沉的雪色,整个人装载着陈旧的风,御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