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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地走动于各个视觉元素之间,平等地投入局部,倾情地参与整T,把观看化成一种现场的行为举动,让相机捕获更客观全景的事件。 是的,“事件”。捻胡子的课让我明白自己绝无从事新闻摄影的可能,也让我意识到自己对事件的抗拒。在许多迫近的事面前,我早已习惯调头站远袖手旁观。无论事件、事物,还是事情、事态,于淡然凉薄的我来说大多无所谓好坏,我和自己的相貌保持距离,甚至也和自己的人生选择保持距离,我从不曾费力地要求、争取或反抗过什么,像一台设定了自动巡航的车,一路不闻不问地驶在平直的大道上。这般行事顺畅固然是一种幸运的恩赐,但更是出于我的刻意为之。我是遇事埋头的一只鸵鸟,打退堂鼓的一把好手,沉默不语的一片镜湖。 这些和我父母早逝的身世有关吗?我也问过自己,可能吧。差不多十岁开始,我寄住到姑姑和姑夫家,堂姐叫驰长辈给同辈的我俩都起了马字旁的名字,长我四岁,因为我的到来,驰姐一直和姑姑睡大床,我和姑夫夜里睡阁楼。出门时我们是个看起来标准的四口之家,回到b仄的小屋就切换成男nV生宿舍的模式,似乎在外面更堂堂正正,回家反倒是出远门需要将就的特殊情况。 小时候我自认多余,尽可能少说话,觉得是自己造成了其他家庭局促的生活局面,像是往本无余量的小花盆再多栽入一株苗。但后来驰姐念书住去学校,仅过一年多姑父骤然暴病离世,剩我和姑姑一上一下地守在小屋,这番涉生触Si的腾挪让我惊觉有些草木就该密密匝匝地抱成团长成丛。 不过,分离总是在所难免,再后来我考学到现在这座城市,搬进了真正的男生宿舍,只姑姑独自留下,眼见着她日益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