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高中生的初体验（四）

又顶了顶那个位置，柳宣立刻像触电般弓起背，脚趾蜷缩起来，像受惊的含羞草叶片。

    “齐笃雪……”柳宣突然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哑，“我好像……有点奇怪……”

    齐笃雪慌忙停住动作，刘海湿漉漉地黏在额前，像只做错事的小狗：“疼吗？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柳宣摇摇头，脸上浮现出一种齐笃雪从未见过的复杂表情——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极度的愉悦。他咬着下唇，睫毛颤动：“不是疼……就是……感觉很奇怪……”

    齐笃雪俯下身，轻轻啄吻柳宣的鼻尖：“是好的奇怪，还是坏的奇怪？”

    “……”真是个笨蛋啊！柳宣气恼的想，“总之不算坏的那种！”

    话没说完他突然瞪圆眼睛，大腿内侧猛地绷紧。齐笃雪那根不听话的东西在他体内微妙地跳动，像是察觉到什么秘密般又往那个要命的角度蹭了蹭。

    床头挂着的衣服突然掉在地上。柳宣的视线越过齐笃雪汗湿的肩膀，看到齐笃雪的学生证从口袋里滑出来——照片上的齐笃雪还板着脸在瞪镜头。他忍不住笑出声，随即又被顶得倒抽凉气：“哈啊……你、你故意的……”

    齐笃雪此刻福至心灵，突然掌握某种原始本能。他学着刚才偶然找到的角度，用龟头磨蹭那块让柳宣脚趾蜷缩的软肉。柳宣的反应可爱得让他心脏发胀，小麦色的肌肤泛起珊瑚色的红晕，像日落时分被阳光穿透的热带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