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的红肿P眼，在大屏幕上（后X）

，投影仪又开始自动播放。

    mama拿过遥控器，关了投影仪，宣告闹剧收场：“你们都过来，在我面前站好！”

    说来也巧，这三个人，都曾经是mama的学生，内心深处，都对mama本能地服从着。

    mama喝一口茶水，轻轻嗓子，开口道：“信息素，你们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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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息素，是社会为了控制X行为，而宣扬的一种意识形态。

    借商家之口，社会宣称，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与众不同的气息，而这种气息，可以激发x1nyU。只要气息对上了，意中人就会对你投怀送报。

    于是香水、日化、美妆行业，借此挣得盆满钵满；自媒T长篇累牍，介绍如何调理自己信息素的方法，以及利用信息素拿下男/nV神，踏入豪门的成功经验。

    据有关部门统计，截至去年，信息素行业，已超过万亿元。

    那么，真有“信息素”这回事吗？——这个发问，本身就是错误的。

    信息素本身，是一种符号。符号没有存在与否，只在于是否被承认。

    被谁承认呢？那还用说？当然是mama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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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在考虑，信息素这件事。”mama开口，气势不容置喙，“社会上，人们依靠信息素激发x1nyU，而我想做的，是激发之后，再将其满足。

    “我走访了好几家香水厂、食品厂、还有医院，但都没有我满意的方案。哪怕是毒品，x1食过后，还要有专门发泄的对象。”

    婧妍知道这个。如果她再还不上钱，这就是她的下一份工作了。

    “但是你们的点子，打开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