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风起

    穆澄从未见过莳日如此慌张，但当他们回到书房时，莳日手一指，穆澄也愣住了，「这，这，这。」瞠目结舌。

    好半晌，两人都说不出话。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格，丝丝光束，含着些细尘，将书案染上了粒粒光晕。

    光与影间，不就是那本被劫走的古文书，好端端的，被摆在案上？

    「穆澄，你昨晚离开时，那本书在吗？」莳日问道。

    穆澄愣愣地点头。

    「那时约莫是何时刻？」莳日又问。

    「三更，我听见外头打更，想着时候不早。」穆澄回道。

    三更之时，正是常人熟睡的时刻，此时确实是J鸣狗盗最好时机。

    大厅，四人落座。

    莳日急寻来昨夜家护。

    那人道，三更之时，更夫走过，并无特异，但……。

    「但什麽？」苏擎连忙追问。

    「那时听见狗鸣哀切。」

    家护说道：「昨夜三更，更夫打完更後，我原在南院，想着都三更了，略感疲惫，不如绕院一圈，也提提神。

    於是提着灯笼，沿着长廊，走向西道。

    经过西厢房时，忽然吹起一阵风，将灯笼内的烛火都吹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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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袋内取出火石，正要重新点燃，忽然一阵群狗鸣，犹如看见什麽可怕之物，哀号不止。因为狗鸣来得突然，我吓了一跳，火石滚入草丛，我又去柴房取火，再回来时，已无声无息。」

    「穆澄，你是三更离开北院，有听见狗叫吗？」莳日又问。

    穆澄摇摇头：「哥哥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睡就跟撅过去似的。」

    莳日说道：「这家，恐怕暂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