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 双修:结契之礼

 “来了。”

    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忽然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比以前悦耳。

    我们沿着石道向中央走。陆承礼小声告诉我，在履修过程中，任何一方中途不能擅自离开，也不能强行切断灵力。

    “上灵修台前，承灵者需要去衣。”他说。

    “又是全脱？”我想起知耻殿那一幕。

    “对。”

    陆承礼说完，伸手来解我的腰带。

    我按住他的手，说：“我自己来。”

    “你是承灵方，不需要做这些。”他停了停，“进入这个空间后，承灵者便不需要自己做任何事。这是规矩。”

    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中央那座亮着微光的台子。

    “这个渡灵和承灵，是固定的吗？”

    “灵契已经记入祭坛。三年内，我渡灵，你承灵。”

    “就这样固定下来了？”

    “这是我们说好的。”

    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以前浏览的同志网站上，大家至少能自己根据自身当下需求填写属性。太虚仙宗则是祭坛一拜，未来三年的位置便这样锁死了。

    “如果想反过来呢？”我问。

    “需要解除灵契，重新缔结。”

    “这么麻烦？”

    “若是更改，相当于之前履契的修为全部白费了，需要从零开始。”

    行吧，他们听起来都有道理，只有我像个一直在问问题的杠精。

    陆承礼伸出手，解开了我的腰带。

    我站着没动，任他将外袍、中衣和贴身衣物一件件除下。当他的双手经过那些伤时，动作放轻了一些。直到身上什么都不剩，只留下覆盖在伤处的黄色药符。

    我在镜子里看见了顾人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