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失名之男

究所。

    我原本对那些事情没有兴趣，不就是个军营吗？我已经有足够多的问题要管了，还要管俄罗斯佬的事情？

    但我在心中吐槽的时候，一辆卡车从基地大门开出来。

    车身涂成灰白sE，没有军用标志，只有两行黑sE文字。

    上面是中文，下面是俄文，写的都是有害废弃物。

    卡车经过时，我闻到了一GU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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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毒水、柴油、清洁Ye……还有一种让我非常不安，似乎黏在气味底层的甜腥味。

    这味道让我停下脚步，我感觉那不是普通的有害废物。

    卡车後箱是封闭的，车门边缘用厚重锁扣固定。排气管冒出的黑烟里混着淡淡的臭氧味，轮胎上沾着的灰白粉末。

    上海的苏联基地每天都可以处理很多东西，可以有人Si在里面，可以有人消失在里面。我有时也会见到有人拿着什麽东西战战兢兢的进去，之後从此再也没有出来。但这个不是我造成的，也不是我能处理的。

    可是我偏偏站在原地，脚动弹不得，看着卡车越开越远，最终消失在街角。我原本可以继续往前走，我的大脑也大喊着这跟我没有关系，但是我的好奇心……也许还有一点莫名其妙生出的同理心，叫住了我。

    我把手伸进风衣口袋，m0到里面空荡荡的布料，和我的生活一样的空荡荡。我没有那麽喜欢活着。既然过去和现在都已经糟透了，Si就Si吧。

    何况我也不是要做什麽，只是跟过去看一眼。

    只看一眼就好。

    我盯着卡车後轮留下的水痕，开始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