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有没有用过这里尿?

惜的情绪，最后摇了摇头，“有些东西就是用来珍藏的。”

    053觉得可能因为他没什么艺术细胞所以听不懂穆启的话，隐约觉得穆启大概是在夸他的外貌，于是笑了一下说：“虽然穆先生似乎很看得起我，但八千万买这张脸，应该算不上什么划算的买卖。”

    调教师算是初上最不看脸的职位，所以十几年来他也没被要求去做修复，但就算他是被分成了服务员，初上也绝不会烧这个钱；到他成了头牌调教师值得这个价了，又没必要花这个钱了。

    穆启抬起头，浴室的灯洒在澄蓝的眼中像是闪闪星光，盯了几秒突然笑了出来，摇了摇头说：“没想到黎舒微居然也有做亏本买卖的时候。”

    让053那么多年顶着张毁容的脸该亏了多少钱。

    053不觉得有必要跟穆启讨论“长得好点的小鸭子VS.谣言纷飞的神秘调教师”哪个更能卖钱，只是穆启似乎过于喜欢他的皮囊了。

    这很让人不解，以穆启的权势地位经历背景，见过的各色美人差不多也能填满初上了，怎么也不应该被这张拿钱雕出来的脸迷成这样。

    也许这就是调教的成果，或者是穆启的报复，他落入那汪静谧却暗流涌动的蓝色海洋中，不知道自己想要看到什么未知的景象，也不知道自己会去往何方。

    等死的日子漫长又短暂，舒适的牢笼并不能带来睡眠，053大多晚上躺在床上发呆，白天坐在沙发上发呆，一度觉得也许不等穆启想好怎么报仇雪恨他就会因为睡眠不足彻底变成精神病。

    只是不知道穆启大概是找了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