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许动
温折柳立刻接: 「那第二十箱那张,不是这段。你别跟我说那箱不是你库房碰过的。」 龚管事急了,嗓子抬高: 「我说了是临时补的!」 温折柳看着他: 「谁补的?」 龚管事怒瞪他:「我怎麽知道!」 温折柳点点头,往後退半步,像把舞台让出来: 3 「行。那就查。」 他转向上头: 「封条匣里的连号段落明摆着。那张不是连号的封条,只有两种可能——要嘛库房有人自己留着,要嘛有人外头带进来。」 吴六的眼角跳了一下。 很小,但温折柳看见了。 上头的目光也落到吴六身上,停了一息。 吴六立刻拱手,语气还算稳: 「大人,我一个码头做事的,哪来什麽封条。我今日来,就是替船家问一句。」 老官油子冷冷问: 「你後头那个匣子是什麽?」 3 抱木匣的年轻人下意识把匣子抱得更紧,像怕被抢。 吴六回头瞪了他一眼,那年轻人立刻低下头。 吴六笑得很乾: 「小匣子里是茶叶。码头那边懂规矩,空手上门不好看。」 温折柳看着那匣子: 「茶叶你抱那麽紧?」 年轻人嘴唇动了动,没敢答。 吴六声音沉了一点: 「温大人,你现在是要抄我?」 温折柳摇头: 3 「我不抄你。我只是想知道,为什麽你一来就往库房跑,为什麽你一句话都离不开那票货。」 吴六盯着他,盯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