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案第3章她每晚都来

   那点茫然很快被他压下去。

    “这重要吗？”

    &低头，在记录纸上写下：

    第二次回避。真实姓名提取困难。

    “重要。”她说，“名字是坐标。你说不出来，就说明她正在从你的现实里被擦掉。”

    “我只是太累了。”

    &没有继续b问。

    这一次，她把那句话记进纸页里，而不是追着他重复同一个问题。

    真实关系记忆受损。

    初期。

    “继续讲第一天。”Joey说。

    陆承远深x1了一口气。

    “那天晚上，我在网上搜助眠音频。”

    “不是朋友推荐？”

    他一顿。

    &抬眼：“刚才你说是朋友推荐。”

    陆承远脸上闪过一丝狼狈。

    “我记错了。”

    “你最好不要用这种借口浪费我的时间。”

    他的肩膀紧了一瞬。

    “我是在论坛上看到的。”

    “什么论坛？”

    “一个匿名论坛。”

    “主题？”

    陆承远沉默片刻。

    “睡眠。”

    &没说话。

    他低声改口：“不完全是睡眠。”

    “那是什么？”

    陆承远抬手按了按眉心，像这个动作能把羞耻按回去。

    “有人发帖说，如果你一直梦见一个人，说明对方也在想你。下面有人说，有一些音频可以帮助人进入特定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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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定梦境？”

    “梦见想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