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书迷正在阅读:被c的yin水直流的她 , 鱼钩上的尸体 , 快穿之我真的不记仇 , 江湖牵梦(又名:沈四小姐的硬核江湖生存攻略) , 【双性攻】行星夜泳 , 眼盲美人被疯批们强占 , 不要随便欺负老实人 , 血之沙漏 卷一 仍是孤独 , 好色的勇者大人来拯救世界 , 我的世界之逐龙少年 , 大催眠师 , 分离
纵然知道一切皆是虚幻,怀里的小男孩只是段忌尘心神被困而产生的幻象,可邵凡安还是被他身后那一根根直扎背心的藤条刺得心脏一阵紧缩。 他动作极其小心,尽量避开了伤口,在幼年段忌尘的背上摸了一摸。 那藤条的顶端带着尖刺,尽数没入皮肉里。他轻轻一碰,段忌尘的两只小手立刻紧紧搂住他,肩膀跟着轻微地颤了颤。 他心里狠狠一揪,立刻不敢乱碰了。 甭管是不是身处幻阵之中,小段忌尘明显是能感受到痛感的,上手硬拔肯定行不通。 他想了一想,托着段忌尘的小屁股一把将他抱了起来,然后向着藤条蜿蜒而出的方向走去,想去亲眼见见那隐藏在黑暗里吸食人血的鬼玩意儿究竟是何物。 可这法子也不好使,这洞穴的边界仿佛是活的一样,只要他一靠近,就往黑暗的更深处退去,不论他怎么走都丝毫无法窥得真身。 “尘儿。”邵凡安只好把趴在他肩上的段忌尘哄起来,让小孩儿半靠着他坐在他手臂上,俩人脸对着脸,“你告诉我,你背后的这个……是什么?” 段忌尘只会摇头,嘴唇紧紧抿着,大大的眼睛往下一垂,眼皮半落着,也不看人,一副怎么都不愿意开口的样子。 一看他这个模样,邵凡安心里激灵一下,立马想起现世中的段忌尘,之前他胸口明明带了伤,却硬要藏着掖着,怎么问都不肯说,连伤疤都不给看。 同样是受伤,同样都伤在心口的位置,同样都是死活不松嘴,这一大一小两个段忌尘的反应简直如出一辙。要说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小不点儿的这一个显得更娇气一些,眼泪掉着不要钱。 这藤条出现得突然,邵凡安本还有些糊涂,难以分辨这东西究竟是幻阵为了困住段忌尘而发动的什么法术,还是压根就压在他心头的一个解不开的结。 现在看来,答案应该是后者。 这吸血的鬼东西,很有可能对应着段忌尘在现世经历的某件事情,而且这事儿十之八九还是最近发生的。所以前些日子,他胸口上才会有那么一道没痊愈的伤。后来在鬼村破阵时发生意外,他帮邵凡安挡了下突然掉落的房梁,动作太大扯着伤口,血染红了衣服,邵凡安那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他的伤势。 邵凡安把最近发生的事儿前前后后这么一捋,有些东西似乎就能串在一起了。 段忌尘和沈青阳这一趟远赴幽山,说是来办事,办的什么事邵凡安不清楚,可现在往回一想,段忌尘有一阵子脸色极其不好,人看着也虚,就是和沈青阳去了山顶又回来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也就是说,他虚弱是因为心口带伤,而且应该就是和沈青阳去山上办事时受的伤。 他那个伤疤,邵凡安在他穿衣服时无意间瞥见过一眼,新伤叠旧伤的,看着完全不像是因为意外伤到的。 倒更像是……段忌尘取了自己的心头血做了什么。 一想到这里,邵凡安心窝子都跟着疼了一下。那可是心头血啊,段忌尘一个大门派里养尊处优的少爷,拿自己的血做什么用?而且这一趟沈青阳也跟着,甚至也参与其中,那也就意味着,段忌尘把自己当血包这件事儿,重华派的其他人大有可能是清楚的。 邵凡安越想越吃惊,看着小段忌尘肉乎乎的小脸蛋半天没说出话来。后来还是段忌尘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眨了眨眼道:“邵凡安,你怎么了?” 邵凡安把他从怀里放下来,蹲在地上看看他,捏了捏他胖乎乎的小手,又拿手点点他胸口,问:“疼吗?” 小段忌尘瞪着大眼睛瞅着他,瞅了一会儿,眼圈再次泛起红来,看着是一副很委屈的模样。他轻轻点了点头,小小声说:“疼。” 邵凡安一下子想起他在现世里一本正经地说“不疼”的样子,心下又是一紧。他攥了攥段忌尘肉乎乎的小手,也跟着放轻了声音,哄着道:“疼啊,那咱不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