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又擦了回去。拜严聿粗鲁的动作所赐，海瑟纳清醒了不少，至少能听清他的声音了。

    “我就说那群‘死鸡’总是多管闲事。”跨间被皮鞋碾上，海瑟纳闷吭出声，骤然紧绷。那力道仍在加重，男人点了一支烟，慢悠悠地将烟雾吐出，“今天敢打扰我交货，明天是不是直接上场子撒野来了？”

    “呃嗯…是、是误会。”剧痛让海瑟纳本能地伸手握住了那裸露在皮鞋和裤脚之外的脚踝，他脸色更白了，咬牙回答，“追异形…不小心，撞见了。”

    关节粗大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烟，严聿的脸在烟雾中看不分明，像黑暗中死去的月亮，而那月亮有一双狼的眼睛。严聿只是静静地俯视着他这狼狈的样子，默不作声。碾压的力道轻了，先前的痛感变成了奇异的余韵，时重时轻地交织成起伏的热。像勾引，又像一种无声的威胁。海瑟纳不敢再注视他的脸——严聿的一切之于他都是毒药，那充满劳作痕迹的手，滚动的喉结和野兽般的眼，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呼吸被海瑟纳控制在相对缓慢的节奏里，痛苦逐渐演变成紧张的快感，被包裹在深色布料下的阴茎也跟着慢慢勃起。而此时火星燃到了烟蒂，直到它吻上皮肤，严聿才任其掉落在地。

    沉浸在快感的青年没有听到细微的声响，再次被抓着头发强迫抬头时，和他打照面的不光是男人那根带着腥臊青筋盘虬的狰狞肉屌，还有一口水淋淋畸形的逼。

    没有过多语言，只有一声低沉沙哑的命令：

    “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