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磨指缝

来而长开，依旧像个少年，称不上十八岁的成人。

    周温林在他身后比划着，想着被窝里的腰，或许他用一只手就能搂住。鬼使神差，他探了下去，滚烫的指尖碰到睡衣一角，周以珩的身子动了动，他翻身过来，平躺着，余光落在周温林的动作。

    他问：“你在干嘛？”

    “没有。”周温林心虚，眼神不自在地瞥向别处。

    周以珩缓缓闭上眼，他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了颤。

    周温林又一次小心翼翼打量，想起一事，说：“哥，你外套上有烟味。”

    沉默过去很久，周以珩始终没有回答。周温林以为他是累得睡着，正打算也闭眼，才听周以珩哑着嗓子开口。

    “嗯。”

    就一个字，那么轻轻哼着。下午翻涌起来的酥麻又一次在他胸口上荡漾，周温林变得兴奋，胆子自然也大了不少，他追问：“不怕妈妈发现吗？”

    “我的衣服都是自己洗的。”周以珩又道，他重新睁开眼，和周温林四目相对。他从被窝里抽出手，拍开小兔崽子的脑袋。

    这一下并不疼，周温林抓住他的手，喃喃自语：“我听说抽烟的人身上会有散不去的味道。”

    他这么说完，扯着周以珩的手放到自己面前，迳自往下说：“特别是这两指之间。”

    他边说边揪起周以珩的食指和中指，上次看见哥哥用这两指夹着香烟。话语间喷洒的热气全融进肌肤里，他磨蹭着那两指，连指缝都被弄得通红。

    十指交叠，他凑近闻了闻周以珩的手心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