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冰冷的赠礼(1)

都来得幸运。她教念湘要多看、多听，安分守己，莫要因为见识了这般繁华便忘了本分，凭白给二爷惹麻烦。」

    段昭逗弄着泛起热的小家伙，本来还挺愉快的，听到这里，他才直起身子与她对视，不再闹她。

    「这白小姐，还挺古道热肠。」

    周念清有几分无语，她迎着他审视的眼神，继续接下去：「愿意提点的贵人，不可多得。所以念湘才回她，我知道自己该做什麽。」

    这真假参半的话，可以说是滴水不漏、天衣无缝。段昭试着在她的眼中找出破绽，可那片清冷的湖泊不起一丝波纹，与他对视的模样真切又诚恳。

    周念清当然知道段昭想要做什麽。还没摸清楚她的底细，如果能从与他人的对话中找出一点把柄，也许就能将她剖析得更加透彻。

    两人对视了好一阵子，随後，段昭忽然笑了出来。

    还是那裹着慵懒与邪气的笑容。他松开撑在石栏上的手，揽住她的腰肢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不理她。」段昭轻抚着她的後腰，一下一下隔着礼服磨蹭。「你需要的我会教你，用不着让别人来教。」

    听上去段昭大概是接受了她的说辞。周念清乖巧地依偎在他怀中，庆幸自己的反应没有表现出异常。

    「走吧，等等晚宴的竞标会要开始了，该回去了。」段昭松开她，推开露台的玻璃门，重新步入衣香鬓影的宴会厅。

    原先在里头闲聊的宾客已经陆续往内侧的拍卖厅移动。

    今日晚宴的主要节目，是一场为了北洋伤兵筹款的慈善竞标，周围展示着各式各样名贵的古董艺术品以及西洋珠宝，政客与富商们得以藉由此次慈善晚会的名义，互相认识、拉拢人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