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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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楼睁开眼,房里还是一场暗沉。 他的生物钟很早,但张池睡觉很没有道理——这个规律也是他偷窥来的。张池有时候会好几天不睡,要睡的话,他会睡得很沉,好几天不出门。 房里开了空调,但空调是房东配的,老旧,或许是雪种没了,把周小楼热出一层薄汗。 和张池相反,周小楼总是热乎乎的,连最寒冷的冬天手心也是暖的。或许因为这个特性,他才会熬过六岁那年的寒夜,在家门口原地一动不动地坐了一个晚上,他妈第二天开门看见脸颊通红破皮的儿子,朝着她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迟钝,却毫无杂质。女人第一次蹲下来,抱了抱孩子。 温暖的周小楼坚强地站在冬夜里,让要把他卖掉的妈妈回心转意,重新把他领回了家。 周小楼扭了扭身子,往散发着凉爽气息的源头靠近。 睡了多久,周小楼的内裤就湿了多久。原以为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但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周小楼还做了春梦,梦里的主角是赤裸的张池,伏在他身上喘息。 一觉醒来,内裤湿得一塌糊涂,女穴像会呼吸的小嘴一开一合吐着骚水,只想要肉棒狠狠干进来止痒,把周小楼难受得比发烧三天还要痛苦。 他看着张池沉静的睡颜。 “张池?……张池?……表、表哥?张——池——”声音由小到大,可睡梦中的张池没有半点反应。 周小楼轻轻喊道:“老公。” 喊完,他耳朵迅速红了一大片。知道自己不要脸,但不要脸到这种份上,周小楼也算重新认识自己。 面对着张池,周小楼承认,他不仅不要脸,他还没有道德,不要廉耻。 他想做十恶不赦的坏人。 周小楼伸出手,捏捏张池的耳垂,扫扫张池的睫毛,又去捏他的鼻子。 呼吸不了,张池也只是皱了皱眉,轻轻动了动,却没有醒。 他睡得很沉。 确认了这一点的周小楼再也忍不了,他伸出手,指尖沿着床单前进,摩擦出轻轻的布料声。 摸到张池略凉的腹肌时,周小楼缩了缩手,盯着他的反应。还好,睡得真的很沉。 周小楼一闭眼,干脆披着被子一个翻身,骑到张池身上。女穴隔着四层布料贴在张池晨勃的肉棒上时,周小楼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已经不愿再考虑张池如果醒来会是怎样,只要靠近那么一点点,周小楼就像被喂了世间最猛烈的春药,再也无法掩饰饥渴的淫态。 他脱下自己的短裤,把张池的两层裤头拉开,勃起的阴茎弹出,硬邦邦地贴在腹肌上。 周小楼咽了口唾沫,还没来得及看自己心心念念的鸡巴,就迫不及待地拉开内裤,颤抖着将湿得一塌糊涂的肉逼贴了上去。 “嗯啊……好舒服……”周小楼小声啜泣起来,双手撑在张池腰侧,开始摆着臀,偷偷用男人的鸡巴磨逼。 淫水流得猛烈,磨了没几下,就把张池的阴毛都打湿了。水润的蚌肉紧贴着筋肉盘虬的鸡巴磨,周小楼调整着角度,让张池的龟头一下一下操到勃起的阴蒂头,爽得周小楼直翻白眼。 生理和心理快感形成双重冲击,周小楼俯下身,用自己的乳头去蹭张池的,嘴里止不住地发出微喘。 突然,身下的人似乎是有所感应,在睡梦中也紧皱着眉头。许是感到了快感,张池的鸡巴涨大了一圈,随着本能,他猛地向上顶胯,那一下周小楼根本无法预料,龟头对着穴口操了进去,挤出一圈的淫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啊——操进来了!”周小楼爽得蓄满了眼泪,有如鸡蛋大的龟头紧紧插入穴口,只是这么浅浅的插入,周小楼已经开始颤抖着潮喷,把张池的腹肌喷得一片湿淋淋。高潮中的周小楼卸了力往下坐,龟头一下进得更深,穴口被撑得紧绷,骚浪的肉逼饥渴地吮吸着来之不易的肉棒,整个肉壁跟着痉挛起来。 “嗯……”睡梦中的张池皱了皱眉。 没有做扩张,而张池的家伙又大,周小楼还是感觉到了微微的痛意,但他的穴已经流水流了一整晚,饥渴不堪,痛感消化得很快,甬道深处很快传来阵阵痒意。 他趴在张池身上,听着张池心脏有力的跳动声,慢慢平复了高潮,告诉自己现在不是贪欲的时候。他撑起身子,贪婪地看着睡梦中的张池,从紧闭的眼到鼻,到嘴。 他俯下身,顿了顿,却往下,轻轻吻了吻张池的喉结。 他抬起屁股,阴茎“啵”地一声拔出,堵不住的淫水滴滴答答落下来,把张池仍然一柱擎天的鸡巴浇得莹润有泽。 周小楼红着脸,咽下疯狂分泌的唾液,狠狠忍住吃鸡巴的欲望,下了床。走上两步时差点摔倒,毕竟自己玩玩具都是选的正常偏小尺寸,而且入体的次数屈指可数,从没吃过这么大的。 他迅速擦干净张池的身子,收拾好犯罪现场,穿上裤子,伪造成无事发生的模样。一切忙活完,张池仍然睡得很熟,只是眉头一直皱着,喉结也在不安地滚动,不知在做什么梦。 周小楼洗漱完,合上卧室门,跑到阳台看风景。从张池家的阳台往外望。这里的景色和他家完全不同,有一片林子,绿色养眼,空气也好,林子后面则是商品房的参天大楼。 耳边有欢悦的鸟鸣声。 周小楼第一次度过这样龌龊而美好的早晨,他红着脸,到厨房找了些食材,给自己做早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