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和知远……就不能再吊着温涤非，你要把话和他说清楚。”

    “没有的妈，我和他两清了，你知道我不会占男生便宜的。”

    温涤非其实后来又联系过她，某天早起醒来时，她看见深夜的消息，长长的一串撤回，只留一条苦涩含混的语音——她想他是哭了的，也许还醉了酒——“能不能原谅我，我不该在乎的…我不在乎的，我只在乎你……我Ai你。”

    可她知道他还是会在乎，对于他那样高道德水准的人来说，道德洁癖只会更重。兴许他太Ai她，可以将蚊子血酿成朱砂痣，可她无论怎样，都无从回应的。

    她只是让这牺牲的丑态化作无声的忽略，这是她给他和自己留的T面，光鲜亮丽的他，不该这样失态的。于是他们终结于几天后一句无头无尾的“抱歉”——这其实是她早该说出口的。

    她和母亲也逐渐无话可讲，默默地挂断电话，她失神地站在yAn台上，北京冷冽的春风渗进了寒苦，呼x1间都是不可察的碎尘，摩挲过鼻腔和肺部，她身上有悲哀的味道。

    直到后背贴上温暖的x腔，她才知道自己不会被冷风刮上无觉的夜空，知远慢慢地环住她，源源不断的热意从他们相贴的每个部位渗出、裹住她，她垂首看落在腰间的掌，顺势把眼泪眨开。

    方知远默默把姐姐的手也收在掌心，把头抵在她的发缝间，一起向不知何处的远方望去。

    她和他都不说话。

    远处，一只违禁的焰火孤独地升上夜空，那样YAn，那样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