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Y加之罪,何患无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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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到不对劲,夹住嗓子喊:“爷?你快来搞搞奴家呀~” 回复他的只有深深的呼吸声,小七爬到床头一看,严荃身体舒爽了,在酒精的加持下呼呼大睡起来。 隔日,在严荃酒醉未醒时,他昨晚上在酒楼为了一个小倌跟谁谁大打出手的事儿已经传开了。这惊世骇俗的事籍由严家的名号传播范围之广,连深院中的妇人都听闻一二。 李鸣世被禁足在家,刚吃完早饭就得到了这么个大新闻,无奈不能出门,急得抓耳挠腮,连续派了几名下人去打探情况。 “三少爷,千真万确!胡少爷和吴公子家的小厮亲口说的!三位爷昨晚上一起喝酒呢,都喝得多了。” “那倌儿是谁?长得怎么样?怀榆跟谁打起来了?打赢没有?”李鸣世好恨自己昨夜没翻墙出去一起喝酒,竟错过了这么大一桩狗血事。 他家小厮不知,李鸣世急得跳脚,大喊:“探!再探!” 相对比李鸣世这边大早上就好奇得上蹿下跳,吴显才和胡煜中午才醒,听自家下人说起,也是万分吃惊。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此,李鸣世几乎是被加入各官家、商贾家子孙交往的黑名单。 话分两头说,这头严荃快到中午了才悠悠转醒,一起来就听石海神色慌张的说了情况,此时事情已经被人津津乐道了一轮又一轮了。他听完后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走起路来怒气冲冲,石海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回到府上,还未来得及进院子换身衣服,就被叫到了祠堂。 严父严母严肃地坐在位置上,严母已经哭过好几轮,她本来都在筹划严荃的婚事了,结果今天冒出这档子事,这下谁家的姑娘还敢来他家了?! 她捏住手绢,痛苦地问道:“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