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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床边,电脑放在腿上处理着事情。 我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放在他的肩窝里,看着电脑上鼠标划来划去。 鼠标不动了,我疑惑地抬起头,对上他黯下来的眸子。 他把电脑放回桌子上,转身回抱住我,手掌摸上我的大腿。 “小祖宗,你没有意识到你只穿着一件衬衫吗?” 我面上一热。 他把我摁在床上,给我盖上被子,“好啦,睡觉。” 我摇摇头,下床走到客厅倒了杯水,回到房间递给他。 他握着我的手腕把那杯水喝光了。 接着搂住我的脖子吻上我的唇,把水渡到我的口腔里。 他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背,接着又说,“不要穿成这样子在房间里跑来跑去。” 我看了看身上唯一的衬衫,觉得自己穿的很整齐。 他的手覆上我的臀把我往他怀里带,我跌坐在他的腿上,屁股底下是清楚的他的手掌的触感。 他的手动了动,我脸红到了耳朵尖。 “受不了还非要作。”他揉了揉我的脑袋,“小朋友故意让我看得到吃不着?” “没有受不了。”我嘴硬到。 他膝盖一顶,我身体酥麻起来。 他调笑地看着我。 我从他的怀里起来,钻到被子里不理他。 他无奈地笑了笑,把我的发绳摘下来。 我打开家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身酒气,眼角嫣红的他。 他扑倒在我怀里,我关上门,扶着他坐到沙发上。 我倒了杯水,转身就见他仰着头松了松领带,骨节分明的手指,关节处泛着淡淡的粉色。 我走过去把水递给他,他咬住杯口定定地看着我,眼神带着迷离。 我见他也不喝水,于是接过杯子放到桌子上。 衣角被抓住了。 我被拽到他的怀里吻住,他的舌尖轻轻舔吻我的唇瓣,呼吸有些紊乱,热气打在我的面颊上。 我的舌头和他的舌头纠缠着,空气中响起啧啧的声音,我面上发热,他口腔中的酒味仿佛也让我醉起来。 他揽紧了我,我的胳膊撑在他的胸膛上,手掌下是他的心脏跳动带来的起伏。 他轻轻触碰着我的舌尖,引诱一般让我的舌头跟着进入他的口腔,然后勾起缠绵。 “唔……” “热……扣子……解开……”他的手胡乱抓着自己的衣服,衬衣皱起来,衣领大敞着,露出他漂亮的锁骨和肌肤。 我的脑袋被摁到他的胸膛上,他的心跳声清晰可闻,他的手掌伸到我的衣服里,在我的腰际抚摸着。 我耳朵发热,胳膊撑着沙发直起身子,“回房间睡……”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手就被握住了。 “难受……”他握着我的手,放在他的双腿之间。 那里硬挺着,是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的炽热。 我全身发热,想要缩回手,却被紧紧抓住。 “同同,我难受……”他的眼睛雾蒙蒙的,嘴巴微张,小口喘着气。 他握着我的手在那个地方轻轻揉捏着,那个东西因为我的手发生的变化让我的耳尖红起来。 他凑到我耳边,“想做……”声音难耐,“好不好?” 我咬住唇,点了点头。 我被压在沙发上。 他说了好多荤话,让我身体发软,只能抓着他的胳膊双腿颤抖。 我们从沙发上又做到床上,我还从来没有一夜做这么多次。 “小朋友,这才叫勾引。” 昏睡过去之前,我听到他这么说。 “你昨天是在装醉吧。”我哑着嗓子控诉他。 “我是为了教小朋友怎么勾引人啊。”他很理直气壮地说。 “勾引谁,勾引你吗?” “嗯哼。”他托腮笑着看我。 说白了就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恶趣味。 我坐起来,被子从我身上滑落,我用胳膊撑在床上,身子凑到他面前,咬住唇看着他。 他盯着我,耳尖红了。 我凑到他耳边,“看,我不需要勾引。” 他把我扑倒在床上挠我痒痒。 “疼……”我把他推开,把被子盖上。 过大的动作幅度牵扯到后面,我倒吸一口凉气。 大骗子。 我和他到公园散步,刚下过雪,路上有一串串的脚印,混着掉落的黄叶。 踩一脚就嘎吱一声响。 路过的一个小孩子看着我们,然后转头和妈妈讲:“妈妈,那个姐姐好高啊。” 妈妈转头看了我们一眼,正好对上我看过去的视线。 她尴尬地笑笑。 “那是哥哥,不是姐姐。”她对小孩子说。 “但是他的头发很长很长啊。” “哥哥也是可以留长头发的。” “那我以后也要留长头发。” “好,好。” 小孩子和妈妈走远了。 我低下头看被我踩下去的雪。 他牵住我的手。 我抬头看他,“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女孩子?” “我们家小朋友是名副其实的男孩子,”他凑到我耳边讲,“我有的小朋友可都有。” “我不是小朋友。”我纠正他。 “就是小朋友。”他说。 “你睡小朋友是犯法的。” “那大朋友,”他凑得很近,“你想让我睡吗?” 我推开他,自顾自地往前走。 “大朋友脸都红了。” “冻的!”我大声说。 陈云厌见过于宣同。 在五年前,于宣同妈妈的葬礼上。 他的妈妈出了车祸,爸爸也早在他出生前就去世了。 只留下他一个人。 那时候的于宣同才十五岁,还是短发。 也没有长到现在那么高,比他要矮一大截。 小小的人脸上的表情却如此冷漠。 也没有哭,只是静静地看着来吊唁的人。 于宣同大概是没有见过他的,因为整个过程他都坐在远远的长椅上玩手机。 他们说他有精神病,所以谁都不愿意领养他。 辗转反侧,还是只剩下他一个人。 那时候陈云厌还没遇到方俊明,也没有和于宣同产生过什么交集。 二十三岁的他正在大公司里摸爬滚打,随时都陪着笑。 但葬礼结束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于宣同。 总觉得,抱起来会很软。 回到家,他听到家人谈论那个男孩子,谈论的内容无非就是那些。 他不知道为什么对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子能有那么大的恶意,但这不是他该管的,和家人打了声招呼之后,他就回了自己的公寓。 认识方俊明是在他二十四岁的时候,公司体检,然后聊了两句,莫名的投机。 接着方俊明就开始追他,鲜花礼物一个不落。 也懂得留一下适当的距离感。 一来二去,本来就对方俊明有好感的陈云厌答应了他。 那时候他也还年轻,对一切都还抱着期待和热忱,很快就陷在了恋爱的甜蜜里。 方俊明对他很好,经常会说一些让他脸红心跳的情话。 1 所以在方俊明提出要玩一些不一样的东西的时候他也没有拒绝。 他听说过SM,但他太过于相信方俊明了,完全不觉得方俊明会伤害他。 一开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