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

？」

    她摇摇头，没再说话，直接走回讲台上了。

    为了让自己的喉咙不会累过头，她挑的团康活动都是那种一开始，小朋友就可以玩得非常尽兴，不需要她介入提示规则或当裁判的那种。

    接下来她只要在小朋友玩完一轮之後，问他们要再玩一次，还是换新的游戏就可以了。但早上用太多声音了，现在声音还是有点沙哑，所以她换下个游戏的时候，她就只好开口拜托柯凯茗主持，换她负责拍照。

    好不容易熬过这个下午，终於要迈入尾声，她终於快要可以跟小朋友说再见了。

    「小朋友，最後我们大家一起拍照喔！大家要不要做一样的动作拍照呢？小朋友要不要先b四呢？」因为他们是四年级。

    b完四之後，吴全豪就说：「接下来我们大家一起b耶喔！」

    她一时有点心酸，她拍照已经做不到b耶。她忍不住朝柯凯茗看去，柯凯茗被小朋友们簇拥在中间，她看见柯凯茗并没有b耶，心里有莫名的情绪在涌动，同时又告诉自己，柯凯茗本来就不喜欢b耶。她已经要结婚了，不要再傻了，她移开视线不再看柯凯茗，专注地看着镜头。

    团T照拍完以後，有些小孩想和她单独拍照，有些小孩则去找了柯凯茗。拍完几张照片後，她注意到柯凯茗不知道说了什麽，围绕在他旁边的小孩就很高兴的笑了，笑得非常大声，他也是。像从前一样，总是这样，她永远听不清楚他说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她好像永远被排除在他的世界之外。

    她现在又已经离他这样远。

    如果是真的足够远，她也可以再次把他遗忘，可是现在他偏偏是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的折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