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相

    “教授？做噩梦了？要不我们先起床吃早饭？”

    个人的欲望被暂时抛之脑后，布鲁斯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翻身下床去洗漱。

    布鲁斯借着门口玻璃的反光看到席勒迟疑地从床上坐起来，然后看了自己的背影一眼，开始发呆。

    ——自己最近有做什么惹席勒生气的事吗？不至于啊？

    布鲁斯冲完澡出来的时候席勒还坐在床上发呆，布鲁斯在门口敲敲门板吸引他的注意力。

    “教授，快起床，你今天还有行程呢。”

    席勒看了他一眼，下床，然后在站起来的时候两腿发软摔倒在地。布鲁斯实实在在地吓了一跳，快步上前扶起席勒。这次他切实地感受到了自己扶住席勒的时候，席勒身体的僵硬了一下，一种自内而发的抗拒感被体现出来，但席勒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布鲁斯感觉到有一根神经在自己脑子里跳动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把手收回去，让席勒自己站起来。

    “没事吧？怎么了？你的灰雾呢？让它帮你检查一下身体？或者我们去医院？”

    席勒看着布鲁斯的眼睛，平静沉稳，带着一种目光以外的审视和判断。

    “不，不需要。”

    席勒走进主卧浴室，关上门，洗了一把脸，双手撑在洗脸台上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然后难以抑制地干呕起来。

    好不容易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后，席勒看着洗脸台上成对的洗漱用品愣住了。漱口杯上甚至还定制了手写体的激光雕刻装饰。一个银灰色的杯子上是布鲁斯的字体“教授”，一个黑色的杯子上是自己的字体“一只蠢蝙蝠”。

    这样的场景让他感到有些荒谬，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