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上） 温泉温，靠近更热

「我可以自己——」

    他抬眼看我一秒，像在问「你确定？」

    然後另一手托小盘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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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软成一团：「……吃。」

    他偶尔低头，帮我擦嘴角。

    动作很淡，很慢。

    我忍不住小声：「我可以自己——」

    「不用。」

    他语气平静。

    像是在说：

    你交给我就好。

    吃到一半，我忍不住问：「你以前都这样吗？」

    他看我一眼：「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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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

    他淡淡补一句：

    「你特别。」

    我耳朵直接着火。

    我拿水杯掩饰，他突然靠过来替我拿饮料——

    距离近到我闻到他的味道，

    淡淡的白茶、温泉、和他。

    整桌吃下来，我吃得快要撑，

    他却像完全没要放过我般——

    一直喂、一直看、一直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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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到想逃，却完全逃不了。

    ——

    回房後，我吹着头发，他在旁擦。

    我看不过去：「我来。」

    他把毛巾递给我，乖乖坐在床边。

    我站在他腿间替他擦，

    小心抬起发丝、按压、r0u乾。

    他突然开口：

    「再靠一点。」

    我往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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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抬手，环住我的腰。

    额头贴在我锁骨那里。

    我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