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嵌珠怎么样?
书迷正在阅读:黑洞后 , 奖罚游戏 , 借精生子(1V1 年下H) , 三月的淡水彻日无眠 , 偷吃(高H 出轨 NP) , 因为太能打接手了暗黑本丸 , 风流成性之rou爆所有老婆 , 连一天都不能停留的KINO之旅 , 校草被疯批训为共妻【ABO】 , 江山无主(女攻/第四爱) , 总裁的天价甜妻 , 纯rou短篇合集(含闲杂练笔)
胡延宁用胳膊盖在眼皮上,内裤被一路拉到腿弯,这个姿势他腿能张开的弧度受到了限制,肉棒已经颤颤巍巍抬了头,润滑液挤在下体他不由得颤了颤,凉嗖嗖的。 黏腻冰凉的液体被手指带入穴内很快被暖热,岳方以屈起手指寻找胡延宁的敏感点,被撑开一个圆形的穴口似乎在嗖嗖往里灌着冷风,穴口瑟缩了几下。 他半眯着眼等岳方以扩张,压根没想到他一进来就奔着敏感点去了,猝不及防被碰了那处,一股酥麻感从腰胯、腰椎瞬间弥漫到全身,他喉间溢出一声惊叫,腿不受控制的弹了下。 昨天晚上刚刚做过,穴口依旧湿软,稍微还有些肿,颜色也比平常深些,扩张的很容易,不一会儿就加到了三个手指,胡延宁觉得差不多了,岳方以却没收回手的意思。 他的手是几个人里边最修长的,能轻而易举找到敏感点的作乱他,专门按着那一点反复研磨,目标性太过明确所有的快感全都集聚在那一处。 肉穴早就被操熟了,每每有什么东西进来总是食髓知味,又异常淫荡的分泌出足够多的肠液来以供性爱更好的进行下去。 过多的肠液随着岳方以手的动作被挤出,顺着股沟一路流到床上,映出一片深色的痕迹,他的手也湿漉漉的,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透明黏腻的银丝随着他张开手指的动作拉长又断掉,“怎么湿成这样?” 胡延宁整个身体都是红的,这样出了汗反倒觉得整个人都爽快了,他觉得在腿弯处的内裤很碍手碍脚,两只脚并用蹬了下去,攀上岳方以的肩膀,不满的催促他,“快点——” 岳方以喘了口气,扶着肉棒在翕张的穴口磨蹭,肠液涂抹在硕大的龟头上泛出湿漉漉的亮光,他插入一半又拔出,反反复复数次,殷红的肠壁在插入时谄媚的纠缠上去,拔出时又依依不舍吸吮。 奈何这个姿势胡延宁一点劲都使不上,他恨不得直接把肉棒吞进来好好解解穴里密密麻麻泛起的痒,哪怕捣烂也无所谓。 “快点……快点操进来!” 岳方以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缓慢连根没入,肉棒将小穴塞的满满涨涨,每一寸肠壁都贴合的紧紧实实,透明的淫液被挤压出来,与卵蛋接触发出暧昧又黏腻的声音。 岳方以扶着他的大腿根往开压了压,紧滑又细白的臀肉从岳方以的指缝间露出,被揉捏着显出一种色气的肉感。 岳方以伏在他的身上,几乎是像打桩一般操他,大腿根部和臀部被拍的通红,胡延宁两条腿哆哆嗦嗦夹紧了岳方以的腰,说不出任何连贯的话,身下的床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窄红的穴口含着一根形状狰狞的阴茎,肠壁摩擦发热,过分的快感像是潮水一般将胡延宁涌没,他的手在岳方以背上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脚趾痉挛般抽搐,像是无法忍受一般,胡延宁张嘴咬在了岳方以的手臂上,泄出几声呜咽,急促的喘,“呜呃!” 岳方以每一下都顶的又重又狠,阴茎抽出时上面裹着一层莹亮的水膜,穴肉紧缩卖力讨好着在驰骋的凶器,他喉间发出几声舒畅的喘息,腰部肌肉因为发力绷的紧紧的,夯到结肠深处引得一阵又一阵紧缩。 过多的润滑液被频繁的抽插拍打成细细的白沫,胡延宁整个人像红透的虾子,本来环着岳方以肩膀的胳膊推他拍打着他的胸膛,“别动——唔!等一下……” 岳方以好似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一般,肉刃夯入烂红的肉口每捣一次都淫水飞溅,肠道收缩的异常厉害,岳方以被夹的额角青筋直跳,他知道胡延宁马上就要射了,却刻意停下动作等他这一股劲过去,胡延宁睁开湿哒哒的眼睛,抽噎了下想伸手去抚慰阴茎,却被岳方以扯住了手腕: “两天射了这么多回不怕坏了?别碰。” 岳方以缓了缓,等那股吸力减轻后这才缓缓动了起来,他拉着胡延宁的手去摸水淋淋的连接处,摸还露在外面的小半截阴茎,胡延宁下意识抓挠了下,像猫挠似的,不疼,但惹的人心痒,岳方以嘶了一声,制住了他的两根大拇指,“抓什么。” 胡延宁的睫毛狂颤,手被岳方以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