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

    吃的东西也很快来了。一面吃一面谈，大部分是周道珵开口。听他谈他自己，完全不无聊。他小时候随着家人移居加拿大，在多l多住了一段时间，搬到蒙特娄，他也能说一点法语。大学他又到西雅图去了，在三年前来到台北。我已许久不曾跟一个陌生人这麽随便地说话。我忍不住心里有些怅惘，曾几何时我也想过出国念书，四处旅游。但是现在，我的生活只是生活，自己不像自己。

    这时候周道珵说着他对台北的印象，以及补习班教课的事，他周遭那些外国朋友，譬如今晚同样在这酒吧喝酒的人。大部分的人好像都认识他。在我们说话的时候，一直也有人来和他打招呼。一个b一个热情。我看得出来，他很受到他们欢迎，不论男nV。或许，那些人也包括我。越是谈下去，越被他x1引，彷佛有意无意的引人沉醉。

    酒杯渐渐地空了，我要了第二杯酒。周道珵拦住了，他按着我的手背，微笑道：「第二杯我请你。」

    我似乎问了他为什麽，他又让我猜。我望着他，那笑容彷佛带着诱惑。我觉得我也并不是非要知道不可——想要放纵，从不用理由。大概我真是醉了。我感到燥热，头脑发胀，喝水不够冷静，又去洗手间洗脸。冷水泼上皮肤，热的更热，整个恍恍惚惚。我走回吧台，看见一道又一道的影子，隐隐约约，摇摇晃晃。我m0着椅子走路，一只手伸过来扶了我一把，抬头去看，是周道珵。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出他脸上有没有醉意。

    他问我：「你还好吗？」

    我顿住了，心cHa0翻滚。嘴里喃喃：「很好，我很好。」我对他一笑，牢牢抓住他的手臂：「你呢？你好不好？」到底问谁？也不知道了。

    大概周道珵也不在意我的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