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视线的重量

    早晨的yAn光透过窗帘洒落在地板上，斑驳的光影像是静静流动的水。李泓睿坐在餐桌旁，一杯热咖啡搁在手边，报纸摊开，视线却一行也读不进去。

    浴室里传来水声，那是李少强在洗澡的声音。水花落下的节奏时快时慢，彷佛带着某种暗示X的节奏，让人难以忽视。

    他突然觉得这房子太小了，小得任何声音都放得过於清楚。每一滴水、每一道脚步、甚至空气中那淡淡的洗发JiNg气味，都像是用放大镜灼灼投进他的感官里。

    他不该这样。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李泓睿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回报纸，却发现手心已出了一层汗。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将报纸丢到一边，转身走进厨房。

    他想用忙碌来掩饰那份异样。

    炒蛋、煮培根、烤吐司，一切都在自动运作，但他心思根本不在这里。当李少强出现在厨房门口时，他甚至被吓了一跳。

    「哥，你怎麽这麽早起？」弟弟穿着灰sE运动衫，下摆微微松垮，头发还滴着水，显得有些慵懒。

    「习惯了。」他低声道，然後把装好食物的盘子推过去，「吃吧。」

    李少强坐下来，一边吃一边滑着手机，有时会咧嘴笑，有时皱眉嘟囔。李泓睿站在流理台前，手握着杯子，看似在喝咖啡，实则目光一刻不停地落在那张熟悉的脸上。

    他越是压抑，就越是注意；越是告诫自己不要想，就越是控制不了自己。

    那天傍晚，两人一起去超市采买。李泓睿推着购物车，少强则像个随意的少年，不时拿起东西乱丢进去。

    「这个你以前不是不吃吗？」李泓睿皱眉看着一包辣味洋芋片。

    「我现在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