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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高不可攀的帅脸在讲黄段子。那些情节与词汇，他是怎么说出来的？升阳替元爸爸背着偶像包袱。

    怎么感觉，从他嘴里说出来，不是猥琐，而是诱惑呢？

    元老爷：“这个梦非同小可，相当于地狱里竟然有人擅闯基督后宫，猥亵基督新娘。让娜不敢伸张，只是在第二天与其他修女悄悄说了这件事。修女们听得面红耳赤，但又聚精会神，生怕错过一点细节。接着，又有两个修女提到，她们昨晚也在梦魇中见到了那个小胡子，并且还听到了一个声音，在她们耳边低语着下流话。

    “修女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让娜突然意识到要出问题了，讨论越来越激烈，那些污秽的词就要脱口而出，让娜院长终止了讨论。她说：曾经的圣女加大利纳也在梦中见过恶魔，就在她梦见基督赐予她神婚戒指之前，这是我们修行中的考验。”

    昏暗中，升阳睁着好奇的眼睛，问：“爸爸，圣女加大利纳是谁？”

    此时，他们父女二人吹着夏末的晚风，窗外的苏黎世湖已经变成深蓝色。房间内，只有台灯微弱的光线，一切变得旖旎而朦胧。元老爷喉结滚动，喝了一口红酒，继续说：“圣女加大利纳是14世纪的修女，在意大利的锡耶纳修行，俗称锡耶纳的凯瑟琳。她是极少数被天主教廷认证过的圣女。她和让娜院长她们一样，也是一个宣誓侍奉基督的修女。后来，她在得道前做过一系列的噩梦，恶魔用各种方法诱骗她犯罪，但都被她一一克服。有一次，她差点把持不住了，哀哭着祈祷：主啊，方才恶魔困住我，你在哪里啊？

    “这个时候，她突然听到耶稣说：那时我在你心里，帮你抵抗恶魔。不久以后，凯瑟琳梦到了耶稣，耶稣和圣母玛利亚一起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