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睡J吃N喷汁/养子爆mamasB/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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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天都还没黑,舒聆就觉得自己困了。 牛奶里放了少许安眠药,他不知道,还以为是今天太累了,他不想和儿子再争论关于丈夫遗物的事,段宜泽又殷勤地跑去厨房做饭,舒聆也不想再说他什么,毕竟段宜泽在他心里也很有分量。 说不定的确是好意呢?舒聆只能这样想了。 他晚上没有胃口,段宜泽做好饭出来的时候,舒聆已经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即使在双性或者女性之中,妈妈的身材略显纤细高挑,可是在他面前还是不够看,窝在那张大沙发里好像一只年幼的小猫,没有安全感地蜷缩着。 段宜泽蹲下来,看着妈妈的睡脸,轻声道:“妈妈?” 舒聆睡沉了,安眠药发挥效用,迅速地让他陷入了深度的睡眠,段宜泽眯了眯眼睛,手指抚上妈妈的脸颊:“骚,货。” 他的唇齿间吐出这两个字,然后静静看着妈妈的反应,妈妈还是毫无动静。 突然,段宜泽注意到餐桌上散落的几团纸巾,他拿起来闻了闻,奶香味从中传来,段宜泽愣了一下,突然笑了,凑近妈妈,说:“好可爱......” 他掀开妈妈的睡衣,舒聆微微皱眉,脸颊软软嫩嫩,睡梦中的表情都是不安的。段宜泽把这件睡衣撩到最上面,白白的包子奶露了出来,两颗胖奶头像糖果一样甜蜜,傻乎乎的妈妈刚刚用纸巾擦了擦溢奶的地方,可是睡了半晌,奶水又涌出了大片。 段宜泽把妈妈的奶子拢起,因为奶子够大,两颗奶头可以并在一起,他张嘴含住,娇软的口感让他欲罢不能,他开始吮吸,揉弄着妈妈的乳房,像一个终于吃到母乳的婴儿,想狠狠地把这双奶子咬烂。 面对妈妈的时候,爱意总能盖过施虐欲,段宜泽轻轻咬,轻轻舔,轻轻吸,把两个奶头当做吃不完的糖,舔舐奶滴,把奶汁都卷进自己的嘴里,细细品味。 就在他沉迷于这样香甜的梦时,舒聆突然挺着胸脯,把奶头送到儿子舌尖,一双白皙的腿磨蹭着,阴茎渐渐立了起来,把他白色的内裤撑起了一个弧度。 段宜泽不舍地再吸了一口才松口,他看向妈妈下面的阴户,内裤中间小穴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块。 段宜泽笑了,他抱着妈妈,问他:“宝贝妈妈,你怎么能这么骚,这么淫荡?给儿子喂奶都能潮吹吗?” 舒聆无法回复他,于是他把妈妈的内裤脱下来,睡衣脱下来,这下妈妈全裸地出现在他面前了。 沙发上躺着一个裸体的天使,天使醒不过来,他的儿子便可以尽情享用他。 秀丽的阴茎被一只粗糙的手握住撸动,快感传入沉睡的大脑,小穴到底是吃惯了男人的鸡巴,也是舒聆最常用的性器官,不一会就湿得喷了一股黏水,段宜泽换了位置,托起他的屁股,掰开臀肉,妈妈的肉逼展露在眼前,他干脆把脸都贴了上去。 妈妈的淫水打湿了他的皮肤,他吮吸着妈妈小穴里吐出来的蜜液,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原因,他总觉得妈妈连淫水都是甜的。 被男人肏了二十年的逼还是粉粉的颜色,但是小穴中心又红红的,段宏那么爱他,那么爱他的骚逼,日日夜夜都想肏他,那又如何,现在妈妈的逼属于自己。 舒聆还自慰过,小穴湿润又柔软,段宜泽把舌头伸进去舔着内部的肉壁,毕竟长度有限,舌尖能触碰到的地方不多,他把湿漉漉的脸抬起来,轻咬了几下妈妈的阴蒂,自言自语道:“怎么能喷这么多水。” 他没跟妈妈做爱过,只偷窥过妈妈和父亲的性交,也未曾想过和妈妈做爱是多么美好的滋味,直到今天他才有机会,段宜泽甚至开始紧张起来了。 他把舒聆抱起来,让他背靠自己的胸膛,然后颠弄着让妈妈的嫩逼对准自己的鸡巴,昂扬的肉棒上青筋凸起,血液的流动让他的性器显得尤为恐怖,而这样丑陋的鸡巴马上就要进入妈妈漂亮的小穴,段宜泽呼吸加快,对准那个小穴狠狠肏了进去! 交合的一瞬间,巨大的满足感侵袭了段宜泽的脑海,他激动地抱着妈妈,有力的双手托着妈妈的屁股,手指还能顺便把两片阴唇掰开,粉嫩熟透的嫩穴敞开,吃进了一根大的可怕的刑具。 好在舒聆已经习惯做爱,不然估计早就被疼醒了,肉穴乖巧地含吸着入侵的鸡巴,他不知道这不是丈夫的肉棒,在梦中小声地叫着老公。 段宜泽道:“妈妈,你在叫我老公吗?” 他的表情温柔起来,掰着这个可怜的小逼开始抽插,妈妈的奶子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摇晃,要是肏逼的速度太快,奶水还会从乳孔中喷出来,淅淅沥沥地落到玻璃的茶几上。 “骚货,还抱着他的衣服自慰......”段宜泽嫉妒得眼睛发红,恨不得把他的穴都肏烂,鸡巴飞速地进出着这个曾经属于父亲的嫩穴,嘴上毫不留情道,“这么缺鸡巴肏你,儿子来肏你,骚妈妈,我好爱你......” 这个姿势并不舒服,舒聆觉得难受,睡梦中都皱起了眉,娇嫩的唇开合着呻吟,细碎的嗓音传进段宜泽的耳朵。 安眠药的剂量并不大,这也是段宜泽计算好的。 所以舒聆慢慢睁开眼的时候,段宜泽并不惊讶,或者说,因为他在背后抱着妈妈肏,他还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妈妈醒了。 舒聆感觉自己摇摇晃晃的,恍惚间还以为段宏回来了,小穴有很清晰的被肏弄的感觉,和丈夫一样粗大的鸡巴在他的嫩逼里进出,他迷迷糊糊地叫了几声老公,肏他的那个男人却恶狠狠地骂他骚货,骂他缺男人。 他委屈得要命,简直要哭出来了,在他的记忆里丈夫不是这样的,只会温柔地对自己说话,做爱的时候也总是顾忌着他舒不舒服。 舒聆醒了,胸前黏黏的,奶孔里喷出的奶水顺着身体流下,奶渍残留在皮肤上,让他闻起来像个香喷喷的奶糕,更糟糕的是,虽然意识还有些迷糊,但是他清楚地认知到,自己正在和一个男人做爱。 他不知道是谁,但绝对不是丈夫,做爱的地点还是在家里。 舒聆惊慌地挣扎起来:“救命......谁?不要——” 就在他出声时,小穴里的鸡巴重重地一顶,子宫口被顶开一个小缝,甜蜜的汁液从中涌出,舒聆感到一阵令人心悸的快感直冲脑门,他尖叫着高挺胸脯,两个乳孔无法忍受地喷出了两股奶水,骚逼也一起喷出了大股的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