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闹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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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礼仪短刀,另一侧则是有弧度的猎刀,站姿和谢瓦尔德很像,双手搭在跨步,一条腿弯曲,脚微微外八,重心向后,下巴颏高傲的扬着,肩膀打开,俯视一切,举止姿态比起军人更像猎手。毛皮帽子下是长长的灰色辫子,一直垂到腰部,我就能看到它在马背上飞扬的模样。她比柳鲍芙矮,但更健壮,手指粗cao厚实,松松的吊着马鞭,上半身把衣服绷的紧紧的,皮靴覆盖到小腿,在瘦削军医的衬托下活像一只母狮子。这个五官锐利如战士,身子曲线却叫人想起mama的女人是二级肃清突击部队的团长,瓦西里萨·”涅巴芭”·莫里波佳中校。在帕罗亚语里,“涅巴芭”直译为“不是女人”,过去的帕罗亚男人都这么叫他,不过我想现在应该没有多少人敢当面如此称呼她了。大家不太清楚莫利波佳和她的士兵们以前的故事,她们在战后取代了原本的胡萨轻骑兵的地位,隶属于保安局的直接武装力量,颜色鲜丽制服上挂满金灿灿的胸章绶带,永远骑着马走在检阅部队的最前方,短刀和鞍具伴随音乐骄傲的叮当作响。莱勒诺夫长官不喜欢莫利波佳,原因大概有三层。第一,作为和很多军校出身的保守派军人,他看不起红色交响乐团毫无道德可言的战斗方针,对保安局的内部审查部门深恶痛绝又胆战心惊,生怕哪天落到自己头上。第二,他一向不喜欢帕罗亚人,战争后期交接工作或部队联谊时总是一再强调“不准跟那些编辫子,头上带花和羽毛的女人眉来眼去”。莱勒诺夫反对帕罗亚人把那套万物有灵的多神教信仰带进部队,尽管他本人常常将“上帝保佑”挂在嘴边。第三,根据贝卡的猜测,莱勒诺夫有点怕莫利波佳。即便后者应该对他颇为赏识,时常夸赞他领导有方,每次会面结束后莱勒诺夫还是脸色难看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