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X别变成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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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怎么露出呆滞无害的笑容,强忍恐惧的服从,坐在军官的怀里或是让她们坐在怀里任凭把玩。有的讲究格调,会用一枚硬币将他带去储物间或是阁楼里亲密一番,有的就地开干,弄的战俘眼泪汪汪也不罢休。年轻士兵各个跟饿狼一样,啃着卡扎罗斯人的血肉大快朵颐。伊格洛夫不屑于这种地方,嫌他们太低级,索菲亚却不同意,说低级有低级的味道。这些男孩叫她想起了以前村子里的少年,吃起来还是家乡菜最可口。我想对她来说这些年纪相仿的的奴工能提供不一样的刺激,她和他们都是雏鹰一样的士兵,但现在一个是长官,是主人,是消费者,一个是战俘,是囚徒,是商品。 我亲亲格略科的脸颊,“你要来教教我怎么管教不听话的克莱茨么?” “没有,我不敢逾矩。”他讲话文邹邹的,像贵族的仆人。 我又跟他黏糊了一会儿,他没有问我什么时候会把他接回去,我也没有提这件事儿。他抱起来比以前更舒服了,年轻鲜活,皮肤上有淡淡的香气。他闻起来和埃里希,穆勒都不一样。格略科的更复杂,是瓦尔塔的味道。埃里希的气味很纯净,高级的香水都是这么纯净。我有时觉得他很虚荣,把这些昂贵的装饰品看得太重。他一丝不挂,双手反绑坐在床上,就那样窝囊的蜷缩着,浑浑噩噩,眼睛却始终绕着玻璃柜后精致的瓶瓶罐罐。我凑过去,用力嗅他的气味。气味和衣服一样也是保护,但现在他什么也没有了,完全赤裸的坐在我的面前。埃里希·克莱茨只是一个男人,他的身份只剩下性别,他的意义只剩下服务。我想他一定很希望自己可以单纯的做一个人吧,就像卓雅一样。 “佩皮,”我拍拍格略科窄而紧绷的臀部,“午休结束,上班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