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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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梦吗? 他看向墙角唯一的发光源,是细光纤吊着的数片蝶翼状琉璃片,上百片蝶翼烧制得栩栩如生,在昏暗的环境中琉璃将微光数层折射,微风一吹便摇曳起来,瑰丽得不可方物。 漂亮,他在心中暗自感慨,不愧是当年自己亲手拍下来的藏品。 朦胧着醉意的头脑混沌,太阳穴一片抽疼,林鸢噙着笑,视线随着那蝶翼的浮动而游移,头脑空茫。 他懒得想这究竟是哪,是梦抑或是现实。 好在似乎没人敢招惹他,他旁边没有吵闹的蚊虫叨扰。 直到外门再次被推开,又几人踏入。 短暂的沉默后,嘈杂声更大了些,林鸢皱起眉来。 一旁陪酒的女孩也激动起来,但不敢激动的太大声,只敢小声咬着耳根讲话。林鸢听不清她们说的什么,也懒得管,只自顾自的数着灯的蝶翼。 “好小子,你怎么连这位都搞来了,”远处似乎传来邓典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轻浮圆滑,似乎因为来人压抑着激动,自以为小声道,“有一手啊!” “什么话,我们纪大明星给我这个面子,你折煞谁呢。” 这声音林鸢就更熟了,聒噪不着调,他酒池肉林的好兄弟,单斐薄。 今天的梦境似乎过分通人情,竟是回到了五年前的光景。 林鸢嗤笑了声,索性闭了眼。 纪柏郁刚下通告,迎面就撞上了经纪人一副纠结难以启齿的脸。 “是京城最爱玩的那几个,我拦不住,但他们说只是一起喝喝酒,毕竟也是《寻山》的投资方,拒绝了又怕....” 小姑娘又自责又内疚,纪柏郁皱眉,倒是没有责怪她。 再一晃已经是在去往夜游的路上了。 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