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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I

    3.

    梁冰与梁凊在烧烤大排档等着店家上串。

    梁凊端起扎啤杯喝了一大口，问：“真的决定好了？”

    梁冰点下头。

    梁凊打了个嗝，说：“当年你执意要离婚那阵，我就感觉到你再不是小时候的你了。”说完，眼前闪过的画面像老旧的黑白默片，一段一段镜头现在让人看去觉得啼笑皆非，于是梁凊咧着嘴无声笑起来。

    从小父亲就在要求自己这个弟弟像自己一样听话懂事，却从不知自己经常偷偷与弟弟逃学。

    梁冰看着扎啤杯外壁的水珠由小变大，最后沿着杯壁滑落到桌面，夹着烟的手指轻轻地在桌上点了点，说：“小时候的我哪是我。如果我早点变成我，说不定现在已经世界各地办画展了。”x1了一口烟后，他继续说：“你也不用劝我，都快五十的人了，知道那都是为我好。不过没关系，有你当顶梁柱，给老梁家传宗接代，我这个不争气的老幺的为所yu为，肯定就没人管了。”

    梁凊嗤笑出声：“就是一生FaNGdANg不羁Ai自由呗，别人不懂我还能不懂吗？”嗑了几粒瓜子之后继续说：“这么多年也没碰到合你胃口的人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