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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回返,见小皇帝正拿那药膏自个儿涂抹,下手潦草,不知轻重,时时痛嘶。 我忙上前拦了他,接过药膏,又扶他躺好,从脖颈间始,细细涂将下来。 到了T丘处,抚过那处烙印,小皇帝轻哼两声,我观那烙印处已是焦黑,想是烙后不知还涂抹了什么药水,等闲应是消不掉,便放心地也薄涂了些许药膏上去。 小皇帝却闲闲地开口:“何不叫他们烙个‘挽风私奴’,纵是消不掉,也便罢了。” 我闻言一抖,忙扔下药在榻边跪下,叩首告罪:“罪臣不通其中门道,阻之不及,陛下恕罪!” 小皇帝看向我,神sE莫辨,半晌,终于抬手扶我:“动不动就跪什么,朕又不曾怪你。”探头去看那烙印,看不清,便又回手m0了几下,疼得自己一缩,“反正顾府也只剩你一人,无甚差别。” 我闻言不禁攥紧了拳头,灭我满门,独留我一人,却只是他口中轻飘飘的一句“无甚差别”。 我强压了心中的千般思绪、万般忿懑,暗诫自己来日方长,才起身捡了药膏,继续为他上药。 他却不肯轻易饶过这话题,“朕观那受了黥刑的,便是一生都无法祛除,这烙刑只怕也如是。” 我不答话,只专心上药。 便听他絮絮叨叨,“定是不能叫太医瞧了去的。有此物在身,朕日后还如何临幸后妃?” 便是无此物,你也莫要再奢图临幸后妃了罢。口中却敷衍道:“陛下多虑了,还是安心养伤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