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视线会落在她身上。

    像是在等她的反应。

    苏晚晴察觉到了。

    这次不是「替她决定」。

    而是「让她参与」。

    会议结束後。

    人群散去。

    只剩他们两人。

    她整理文件时，忍不住开口：

    「顾总，你最近是不是又改变做法了？」

    他抬眼。

    「哪一种？」

    她停了一下。

    「工作分配。」

    顾廷深没有否认。

    「调整过。」

    她皱眉。

    「为什麽又改回来？」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站起身，走到她身旁。

    距离不远。

    但比前几天更自然。

    「因为你昨天来找我了。」

    这句话很轻。

    却让她心里微微一震。

    苏晚晴抬头。

    「所以……你是在等我？」

    他看着她。

    语气很平。

    「不是等。」

    「是确认。」

    她一愣。

    「确认什麽？」

    顾廷深沉默了两秒。

    然後说：

    「确认你不是因为习惯，而是因为选择。」

    这句话落下。

    空气短暂安静。

    苏晚晴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她发现，这个问题比她想像的更难。

    习惯。

    选择。

    这两个词，正在她心里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