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了。」

    她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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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内很安静。

    她忍不住问：

    「你现在这样，是恢复以前的做法，还是……」

    他打断她。

    「都不是。」

    她看向他。

    顾廷深握着方向盘，视线看着前方。

    语气很低。

    「是在找新的方式。」

    她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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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新的方式？」

    他停了一秒。

    然後说：

    「让你不会离开，也不会觉得被控制。」

    这句话落下。

    苏晚晴没有立刻说话。

    因为她忽然明白一件事。

    他没有回到原来。

    也没有完全放手。

    他是在找一条新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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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条可以让她留在他身边，但不会失去自己的线。

    车子缓缓行驶。

    城市灯光掠过窗边。

    苏晚晴低声问：

    「如果找不到呢？」

    顾廷深沉默很久。

    然後回答：

    「那就一直找。」

    这句话很轻。

    却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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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他侧脸。

    心里第一次出现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不是依赖。

    也不是抗拒。

    而是——

    开始相信他真的会「等」。

    而这一次，不是掌控。

    是选择。

    第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