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纹身

麻麻的残肢。

    绿色的液体充斥在里面，显然是些防腐剂。

    承云的眼睛黯淡了下来，完了，他不可能活着出了。

    “我那么喜欢承云师傅，我就是喜欢承云师傅而已，可承云师傅太过分了，你说，我要不要杀了你啊，承云师傅？”

    变态双手轻拍起承云的脸。

    承云：您都给我看这个了，我还能活吗？

    “我不知道。”承云听见自己这样说。

    宵先生看着承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露出了微笑，“我现在也不知道，我还是很喜欢承云师傅，承云师傅是我感受过最好的按摩师了，但我真的很痛啊，这样吧，承云师傅先给我道歉好不好？”

    “我道歉了，你就不杀我吗？”

    “不一定，这要看承云师傅道歉的真诚度。”

    ……

    承云想，他不能死的，只是在告诉那瞎子老太婆自己的存折密码前，他是不能死的。

    所以他道歉了。

    “对不起。”

    宵先生皱眉，“语气不对，太平淡了。”

    承云软了语气，“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呀？”

    “我不应该踩你的那里。”

    “只是踩吗？”

    “还有捏。”

    “继续。”

    承云：“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做，我错了。”

    “继续，重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