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如洪流般涌入她的X内

文艺复兴时期的展览。”

    朱妮举着杯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你还记得那个？”

    “你两周前提到过。当时我们在准备播客节目。你说过，希望能找个真正喜欢欣赏艺术、而不是走马观花的人一起去。”

    随之而来的沉默中，弥漫着某种未言明的情绪。朱妮的脸颊泛起了一抹更深的红晕。“凯，你这是在约我吗？”

    “没错，我就是在约你。”

    她脸上绽放出笑容——那笑容明亮而真诚，与她为播客封面照摆出的那种营业式微笑截然不同。“好啊。行。来吧，就这么定。”

    奈拉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表示赞许：“开局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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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第安纳波利斯艺术博物馆坐落在修剪整齐的绿地之上，其玻璃与石灰岩构成的外立面在午后阳光下熠熠生辉。凯穿着一件修身的炭灰色毛衣，这让他的肩膀看起来宽阔得有些犯规。朱妮则选了一件森林绿色的连衣裙，剪裁贴合她健美的身形，裙摆刚好及膝；脚上的短靴随着她的步伐发出轻微的叩击声。

    他们挽着手臂穿过第一个展厅，在一幅巨大的卡拉瓦乔复制画前驻足。光影在画布上交织涌动。

    “我一直很喜欢这幅画，”朱妮低声说道，“他描绘黑暗的手法。那不仅仅是空洞的黑色——它有一种厚重感。仿佛黑暗正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凯的目光更多地停留在她身上，而非画作。“你注意到了这些？”

    “别忘了我是新闻系出身的，我善于观察细节。”她微微侧头，栗色的波浪卷发拂过肩头，“大多数人看到的只是些老画，而你是在真正地欣赏。”

    “主要是在看你。”

    朱妮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但脸上的笑容却出卖了她。“挺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