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再深一点 奈拉低语道

鸣。问问她关于紫色挑染的事。*

    “关于头发，”凯举着咖啡杯示意道，“这是永久性的造型，还是学期中途突发奇想的‘危机’产物？”

    马莲摸了摸头发，仿佛忘了自己染了什么颜色。“危机。总是危机。我每隔几个月就换个颜色。上学期是鲜红色的。”

    “是什么让你想换个颜色？”“一个男生。”

    “噢。”

    “一个很让人失望的男生。他说喜欢那种爱冒险的女生，结果约会三次后就玩起了失踪。所以我赌气把头发染成了红色。”她的语气很轻松，但目光却垂了下来。“不过，染成紫色是为了我自己。算是找回我自己的风格吧。”

    “赌气染发？佩服。”

    “这可是种行之有效的应对方式。”

    提提那双军靴，尼拉提示道。夸夸她的穿搭风格。喜欢另类穿搭的女生，往往会对这种具体的欣赏给予积极回应。

    “我也很喜欢那双靴子，”凯说道，“老实说，整套造型都很棒。皮夹克、夏日连衣裙，还有军靴。感觉就像是你没法决定是去听音乐会还是去吃早午餐，最后干脆想：‘管他呢，两个都要。’”

    马莲棕色的眼睛睁大了。接着，她的脸颊泛起红晕——那是一种柔和的粉色，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种感觉确实就是这样。从来没人——”她停顿了一下，“大多数男生只会说我看起来很‘酷’，然后就没下文了。”

    “我可不是大多数男生。”

    这句话在空气中回荡。马莲头顶上那条代表好感度的绿色进度条变得更加明亮了。数值向上跳了三点。凯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喉咙处剧烈跳动。

    很好，尼拉柔声说道。非常好。她有反应了。她的催产素水平正在升高。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