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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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门缝。那双眼睛。

    黑色的，烧着东西。

    和我爸的眼睛一样。

    门没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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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眼睛看着，看着门，看着门缝。然后脚步声往后退，往门口走。门开了。门关上了。

    厕所里安静了。

    陈锐他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个气，烫在我背上。

    他开始动。

    很快，很深，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陈锐也开始动，那个东西在我嘴里进进出出，很快，很深。

    然后陈锐射了。

    射在我嘴里。很深，很多，那些东西烫着，一股一股的。我咽下去，咽着，咽着。

    然后他也射了。

    射在我身体里。很深，很多，那些东西烫着，一股一股的。射完的时候他没动，就那么埋着，那个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

    我也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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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射在地上，射得一塌糊涂。射的时候我叫了，那种声音闷在陈锐那个东西里。

    三个人喘着。

    过了很久，他退出来。那些东西从我那个地方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地上。我从陈锐嘴里退出来，那些东西从嘴角淌出来，淌在下巴上。

    陈锐靠着隔板，那个地方软着，上面沾满了东西，我的，他的，他爸的，混在一起。他看着他爸，喉结动着。

    “刚才，”他的声音沙哑着，“是我爸。”

    他爸笑了一下。

    那个笑，和陈锐好像。

    “我知道。”

    他看着陈锐的眼睛。

    “他站在外面的时候，”他说，“你那个地方咬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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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锐的脸红了。

    那种红，从脖子往上漫，漫到耳朵尖。他低头，